“你是覺醒中心出來的，”工作人員豎起一根手指。
“沒公會，也就無法貸款。”豎起第二根。
“那天你第一次過來買裝備，身上穿的那套粗製品全是最低價位的。但你挑東西的時候，卻在反覆對比各種初階裝備，連耐久度的差值都算過。”
他放下手，背在身後，語氣越發隨意。
“你是覺醒中心出來的散人，沒背景，沒門路。”
“但你卻不願意入會，這說明你相比安穩的保障，更看重自由、無拘無束。”
“你是聰明人，而我和你這種人做生意……才最安全。”
他頓了一下。
“你不會亂說，我也不會坑你。”
“咱們生意做一筆是一筆，大家都舒服。”
乾明全程首首盯著他。
而對方也沒躲。
兩個人就這麼對視著。
貿易區里人來人往，
有人經過他們身旁，卻沒一個人注意這裡發生了什麼。
幾秒後，乾明率先開了口。
“謝謝你的好意。”
工作人員的笑容頓住。
“如果有機會，”
乾明捏著那張白卡在指間轉了半圈。
“下次再說吧。”
工作人員臉上那層熱絡勁兒，瞬間消退乾淨，搖了搖頭。
“先生，謹慎過頭，有時候是要錯過機遇的。”
乾明沒搭腔。
他當著對方的面，把白色卡片丟進了收納戒指裡。
工作人員看見這個動作，眉頭才微微一鬆。
對方沒扔掉，還收起來。
說明這人不是真拒絕，只是還不放心，要再觀望觀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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