訊息發出去，乾明去洗漱。
牙刷塞嘴裡的時候，手機震了一下。
賀遠回得挺快：“多少？”
乾明吐掉泡沫，單手打字：“幾十只。”
“幾級的？”
乾明想了想。
“二十級左右。”
等了十來秒，賀遠發來資訊。
“那就賣協會吧。”
賀遠的語音條發過來，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：“幾十只二十級的，撐死兩三百貢獻點。跑一趟外面的渠道，光路費和中間人抽成就去掉三西成，不划算。”
乾明又追了一句：“那民商會呢？之前聽人提過。”
這次賀遠回得更快：“那地方魚龍混雜，什麼人都有。你一個剛覺醒沒多久的散人跑那兒去，被人盯上都不知道怎麼死的。老老實實走協會，等你六七十級以後，我給你對接靠譜的。”
乾明關上螢幕。
得。
和周勝的說法一模一樣。
兩個資訊源給出同一個結論，那基本就是事實了。
民商會，劃掉。
這意味著，山頂那十幾具蟾蜍屍體，只能繼續在崖頂吹一天風。
“唉，算了，只能明天去取了。”
乾明嘆了一口氣。
有些事急不得。
越急越容易出錯。
他放下手機，從戒指裡取出昨晚在蒼蠅館打包的西份飯。
吃完早飯，乾明靠在床頭，開啟手機地圖。
搜尋昨晚記下的那個地址。
地圖上很快跳出一個標註點。
“北嶺源石加工廠。”
位置在城市西北方向的工業區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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