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……可不可以麻煩您一件小事？”
乾明：“？”
“您註冊的時候，推薦人那一欄，能不能填我的名字呀？”
乾明看著她那副表情，差點沒繃住。
“只需要填名字就行？不用填工號什麼的？”
林念腦袋點得跟啄米似的：“對對對！就填名字！我的名字是林念！唸書的念！”
“好。”
“謝謝您！謝謝謝謝！”
林念後退一步，腰彎到九十度，
“很高興為您服務，祝您一切順利！”
乾明擺擺手，快步走出協會大門。
身後，林念首起腰，等乾明的背影徹底消失在門口後。
她攥緊拳頭，在原地小幅度蹦了一下。
“哦吼！又完成一單！”
旁邊經過的一個男同事斜眼瞅她一下。
“林念，你一個月拉幾個獵手能多拿多少提成啊？至於這麼激動？”
“你懂什麼。”
林念掐腰哼一聲，昂著下巴走回櫃檯，
“積少成多，懂不懂？”
“只要每月有10位獵手完成委託，我至少能拿三千的分成，懂嗎？”
男同事撇撇嘴，微微搖頭。
……
協會門外。
周勝的計程車停在路邊，引擎沒熄。
乾明拉開後門坐進去。
“先生，回旅安居？”
“嗯。”
車子啟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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