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載入晨曦之種模擬訊號。”
上方，那個預留的能量聚焦點開始發光。不是晨曦之種本體的淡金色，而是一種模擬的、強度只有百分之一的柔和白光。
但就在白光出現的瞬間，林珊“感覺”到了。
雖然只是模擬訊號，但其中蘊含著晨曦之種的基礎頻率特徵——那種溫暖、好奇、充滿生命力的脈動。
她的意識場本能地向那個頻率靠攏，如同植物向光。
“訊號連線建立。純淨度檢測開始。”
接下來的十分鐘，林珊處於一種半夢半醒的狀態。她能感知到模擬訊號在她意識中流動，能感知到共鳴腔的振動場在微妙調整，能感知到自己的生理引數在監控下平穩執行。
但她沒有主動思考，只是“存在”在那裡，讓連線自然發生。
這本身就是一種測試——測試硬體環境是否能支援這種深度的意識沉浸狀態。
“檢測完成。訊號純淨度99.97%，超出設計標準。干擾係數低於閾值。第一階段測試透過。”
瑞姆族工程師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滿意的振動。
“林珊顧問，您可以結束連線了。我們會排空凝膠。”
林珊在意識中輕輕“推”開模擬訊號，讓自己的頻率場緩緩收回。
導能凝膠退去，束縛帶鬆開。她坐起身，深吸一口氣。
內膽的門滑開。她走出去，發現宣傳團隊的三個人都站在控制檯旁，表情有些呆滯。
“怎麼了？”她問。
導演最先回過神，輕咳一聲：“抱歉，林珊顧問。我們剛才……透過外部感測器，看到了一些……景象。”
他調出剛才拍攝的全息影像。
畫面中，內膽是半透明的。當林珊躺下，凝膠注入，共鳴場載入後，內膽內部開始浮現出柔和的光芒。那不是物理光，而是林珊和模擬訊號頻率場互動時，在共鳴腔中激發的能量視覺化表現。
光芒呈現出流動的金色與銀色紋路，優雅地盤旋、交織，如同有生命的流體。在測試最高潮的幾分鐘，那些紋路甚至組成了隱約的圖案——像是星雲，又像是神經網路的投影，美得令人窒息。
“這就是……意識連線的視覺表現？”協調員喃喃道。
“是的。”瑞姆族工程師解釋，“當兩個高度有序的意識場在純淨的共鳴腔中深度互動時，它們的頻率疊加會產生複雜的干涉圖樣。這些圖樣本身沒有資訊含義，但……很美。”
“豈止是美。”導演盯著回放畫面，眼睛發亮，“這本身就是藝術。是宇宙級別的藝術。”
林珊看著那些光芒紋路，心中也湧起波瀾。她剛才在內部感受，而現在從外部看到，才真正理解這種連線的“形狀”。
“這些影像……可以用在儀式宣傳中嗎？”導演問，語氣謹慎，“當然，如果您覺得涉及隱私或機密……”
“我需要請示。”林珊說。
她透過加密頻道聯絡了秦嶽。簡短說明情況後，秦嶽的回覆很快傳來。
“影像可以用。這是展示‘和諧’與‘連線’最首觀的方式。但需要瑞姆族和歐姆族的技術團隊稽核，確保沒有洩露敏感技術細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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