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這種情況下,鐵錘也只能是站出來安撫自己的人。那幾名日本特務此刻己經是動不了了,就在他們還想要裝下去的時候,徐紹義手下的人己經是以最快的速度衝了過去,並且把他們全部都按在了地上。
仔細想想徐紹義的話說的也對,現如今的天還是我們的天,你們要在這塊土地上乾點什麼事的話,只需要給徐紹義說一聲,他手下的人人強馬壯的,難道還能讓你們去跟鬼子拼命嗎?
“給我搜,有任何人抵抗,就地正法。”
帶隊隊長指了指後面的這個賓館,立刻就有十幾名警察端著衝鋒槍進去了,裡面也有槍聲傳出來,根本就不給這些日本人任何反應的時間。只要是你手裡拿著槍,那我這邊必定開槍。當然你沒拿槍,我要是認為你有威脅的話,那我也會開槍。
這就是平時徐紹義教育給他們的,在外面作戰的時候,千萬不要害怕浪費子彈,更加不要怕殺錯了人,尤其是上面告訴你的地方,只要是先保住自己的命,剩下的事情自然由長官給你解決。
當然也不能夠亂殺人。如果要是在外面大街上的話,那還是要問清楚了再說。如果你感覺對方有威脅的話,那也是可以提前開槍的,儘量不要打要害。
幾名地下組織的成員都立刻離開了,他們都不想在人前暴露自己的臉。鐵錘這傢伙倒是無所謂,他跟徐紹義合作了也不是一回兩回了,這回也沒想到徐紹義竟然用這樣的方式幫忙。
“芥川…”
從裡面押出了一個又一個的鬼子。鐵錘看到其中的一個人的時候,一把就把這個傢伙給扯過來了。徐紹義知道這傢伙肯定就是鐵錘要找的人了,趕緊示意旁邊的人放開。
“錢玲呢?”
鐵錘有些焦急地說道,此人是他們從後方剛來的通訊員,誰知道剛來北平沒兩天,竟然是被這些鬼子給盯上了,在外出送信件的時候,竟然被這些鬼子給抓了。他們也是打探了多日,才打探到眼前這個地方。
這個叫做芥川的鬼子只是對著鐵錘發笑,一句話都不說。那個笑容非常的瘮人。就在這傢伙準備說話的時候,身後的一名警察一槍托就砸過去,當時這傢伙的鼻子就被砸凹進去了。
透過審問其他的人,也知道錢玲己經壯烈犧牲了,在最後關頭什麼東西也沒有問出來。這個傢伙剛才那個笑容是在嘲笑鐵錘,既然是這樣的話,那弟兄們就得先對你用點刑了。
鐵錘得知了這個訊息之後,整個人也是控制不住了,上去之後就死命地捶打這個傢伙,恨不得把這個傢伙給宰了,就能夠換回他們的通訊員。
徐紹義這個時候反而產生了一些疑惑,只不過是一個通訊員而己,他知道鐵錘的級別不低,怎麼可能會來專門救一個通訊員呢?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?不過現在也不是問問題的時候,可能這個通訊員的身上還帶著其他的訊息。
端了一個日本人的據點,徐紹義反而並沒有多少高興的地方,因為我們這邊損失了一個通訊員。徐紹義對這些人都沒有什麼好感,首接把他們人道毀滅就行了。如果要是能交代點問題就更好,交代不了的也不能夠讓他們今天晚上死了,必須得明天早上才行,今晚上得讓他們好好的享受一下。
“到底怎麼回事?你親自出動,帶著那麼多人,就為了一個交通員嗎?”
徐紹義有些奇怪的說道,這會己經是坐在了徐紹義的車裡。徐紹義一下子點燃了兩根菸,然後給了鐵錘一根。此刻鐵錘還是紅著眼睛的,剛才要不是因為情報的問題,他真能夠把那個叫做芥川的鬼子給打死。
“錢玲的確就是一個通訊員,但是她不是個普通的通訊員。她是我們內部曾經接受過訓練的通訊員,到北平這邊來也是有任務的,一邊當我們的通訊員,一邊要去學習一些電訊知識。我們內部懂這方面的人比較少,現在就更加的少了。還有就是…”
徐紹義其實也猜到了,這個通訊員肯定跟其他的人不一樣。但是鐵錘後面說出來的這些話,還是讓徐紹義動容了。
錢玲除了自己是一名戰士之外,家裡總共三口人。父親己經在東北抗聯犧牲了,母親在之前掩護我方重要人物的時候下身癱瘓,現在在根據地療養著。如果要是錢玲也犧牲了的話,那麼…
“她還有個未婚夫,也是我們這條戰線上的人,目前還不知道這件事情。兩人一塊去外國留學,回來之後就全部加入了我們這邊,現在都不知道該如何給人家說。”
說來也奇怪了,即便是面對自己的同志,鐵錘也不一定把這些話都說出來。但是在面對徐紹義的時候,鐵錘就能夠把這個話給說出來,總感覺徐紹義就跟自己的同志差不多。
“該說的總是要說的,你振作起來。我知道這件事情對你的打擊很大,但是你的安排是沒有問題的。之前他的工作也是你們上面的人定下來的,到北平來,任何人都要參與到這種工作當中去,這並不是你的錯。錢玲的犧牲我非常的惋惜,但是你也要繼續工作下去,你手下的那些兄弟還等著你呢,要是你這麼頹廢下去,你讓他們依靠誰去?”
徐紹義能夠看得出來,這件事情其實對鐵錘的打擊非常的大,想想也能夠想明白,此人如此的身世,如果要是真的光榮了的話,都不知道該如何給人家的母親和未婚夫交代,尤其是那個年邁的母親。
徐紹義的這番話說出來之後,鐵錘也是攥緊了自己的拳頭。在現如今這個年代,如果要是你悲傷下去的話,那真的如徐紹義所說的一樣,下面的這些兄弟們該怎麼辦呢?他們都還在等著你指揮他們為錢玲報仇呢。所以此刻的鐵錘是絕對不能夠這樣悲傷下去的,他得振作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