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紹義給羅旭解釋了一下自己目前的處境,如果要是剛上任就指手畫腳的,可能也會給羅旭帶來一些不好的地方。這裡面是2000美金,換成大洋就是8000塊,足夠羅旭去活動了。
現在的羅旭也只能是到外面當個普通的行動隊隊員,如果要是還想找個官的話,這點錢肯定是不夠的。
“謝謝。”
羅旭重重的點了點頭。從自己被帶回金陵之後,以前那些所謂的朋友、師生之類的,都跟自己躲得遠遠的。這一段時間也不是沒去求過,大部分連門都進不去,更別說跟自己一塊喝酒吃飯了。
徐紹義所說的沒毛病。如果求的只是外地一個普通的行動隊隊員的話,那麼這些錢連一半都用不了,剩下的也就當做自己安家立命的錢了。等將來再報恩于徐紹義也不遲。
最後一杯酒終於是喝完了,羅旭也一掃之前的頹廢,跟徐紹義又說了兩句話,這就消失在了大街上。這小子的專業技能還是不錯的,只是之前沒有一些得力的手下。如果要是能在外地站穩腳跟的話,那也算是自己的一個支柱。
“出事了,你怎麼才回來?郭站長的電話都快要打爆了。”
徐紹義回到自己居住的地方的時候,三黑子趕緊地迎了過來。徐紹義有些納悶地,自己才跟郭站長分開幾個小時,這怎麼就出事了呢?
“你先別管你在金陵的事情了,立刻用最快的速度返回浦江,我家老大在浦江被人綁架了。”
當徐紹義把電話撥過去之後,郭站長只是簡短地說了這幾句話,然後就掛電話了。很顯然,那邊也是忙得要命。
郭大小姐要去外國留學,從金陵坐火車到浦江,結果剛剛進入浦江的地界,人就己經消失在了自己的包廂裡,還沒有到浦江站呢。
徐紹義雖然在金陵還有很多事情要做,但是那些事情跟眼前這個比起來,實在是有些不夠看的,所以馬上命令自己的人趕往火車站,一個小時之後還有一趟前往浦江的火車。
與此同時,徐紹義也給浦江的那些人下達命令,全力尋找郭大小姐。不管是賣訊息的,還是各大幫派堂口的,都讓他們想辦法幫忙,事後警察局承他們這個情。
當然徐紹義也知道,郭站長這些年在浦江也不是白給的,很多人都會給她的面子的。有人敢於綁架她家的大小姐,這真是活膩歪了。
路上的時候,徐紹義就在想,綁架的人要麼是扶桑特務,在別的地方打不開缺口,所以考慮到了這裡。
要麼就是一些剛來浦江的愣頭青,根本就不知道郭大小姐的底細,只是在火車上見到一條肥魚,這就開始下手了。
這兩樣不管是哪一樣,對於郭大小姐來說都是極其危險的。如果要是被扶桑人抓了的話,徐紹義倒是有相應的辦法。如果要是被那些愣頭青給抓了的話,他們出手沒輕沒重的,徐紹義應對起來還真是有些困難。
雖然這些人都沒有買票,但是靠著復興社的證件,他們還是非常容易的都上了車,並且在車上還都找到了座,這就是權力的任性。
沒有座位的人心裡雖然不滿意,但是看看這一個個臉上不善的人,也只能是找個地方蹲著,一句話都不敢說。
此刻留守在浦江的人,己經是把那列火車給封了,所有的人員此刻都要接受檢查,一部分人己經是離開火車了,警察局的人也都去找了。
郭大小姐在進入浦江的時候找不到了。報案的是郭大小姐身邊的兩個隨從。當時郭大小姐和丫鬟在包廂裡面,兩人在外面。等兩人進去的時候,發現包廂被從隔壁掏了個洞,但是他們在走廊上也沒有看到任何情況。
“您是徐局長吧?有電話,請您到車長室。”
列車員轉悠了好幾個車廂,這才算是找到了徐紹義。他雖然不認識徐紹義,但是旁邊這幾個人穿著警裝,當然是過來詢問一下。
徐紹義跟著這傢伙到了列車長的辦公室,電話是郭站長打過來的。
“我現在不方便回浦江,所有的事情我全權委託給你。我不知道出手的人是誰,所以我要在金陵先待著,我家老大那邊就拜託給你了。”
郭站長應該是把該安排的都安排完了,這才想到了徐紹義這邊,把電話打到了列車上。
“站長放心,我正在返回浦江的列車上。對方應該是有所求的,大小姐那邊應該沒什麼問題。而且我仔細分析了一下,要麼是扶桑人,要麼就是一些剛到浦江的愣頭青。不管是什麼人,我這邊都有應對方案。”
徐紹義的話非常的沉穩,讓郭站長心裡鬆了一口氣。現在的郭站長的確是不適合返回浦江。如果要是有人以郭大小姐為誘餌,讓郭站長倉皇當中登車的話,那可能連他都遭遇綁架了。所以現在在金陵坐壁上觀,這是最理智的做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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