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接下來的搜查當中,徐紹義又找到了兩名日本特務。這兩人的反應基本上和小野次郎是一樣的。以前的時候咱們也抓住過日本特務,那些人也想著自殺,但是在自殺之前的時候,多少都會有一絲猶豫,這也是一個人的正常反應。
但是眼前這些人就不一樣了,他們自殺的時候沒有任何的猶豫,他們也知道自己被抓了之後或許會挺不過那些大刑,所以現在就先讓自己死了拉倒。不過在徐紹義的手裡,你們就算是想死的話也沒那麼容易,閻王爺不往這發證,你也別想死。
當天晚上的工作可以說是大獲全勝,29軍的兄弟們也都獲得了一大堆的肉火燒,這也是徐紹義晚上犒勞他們的,畢竟人家在這裡給你站了好幾個時辰了,要是再不管人家一頓早飯的話,那實在是有些過分了。
賣炒肝的、賣豆汁的,這些小販也都把自己的車推過來了。徐紹義早把大洋付的足足的,得讓兄弟們今天全部吃飽才行,你們能吃多少就吃多少。
29軍的兄弟們可很早肚子就餓了。眼下北平城的小吃雖然不少,但是就憑他們那點薪俸,想天天吃這些東西是不可能的。現在徐紹義己經讓他們敞開的吃了,有的人光炒肝都吃了三西碗。
徐紹義此刻是沒有功夫吃早飯了,當然要把這些人全部都帶回去。在一個會議室當中,徐紹義讓小野次郎和手下的三名特工都見了個面。當他們相互之間見面的時候,徐紹義很明顯發現這些人都非常的沮喪。
尤其是小野次郎的手下,他們對小野次郎有著天生的崇拜,主要也是因為以前執行任務的時候,這傢伙基本上都沒有失敗的戰績,所以也絕不可能會被徐紹義給抓獲。但是此刻看到小野次郎跟自己一樣被捆在這裡的時候,他們心裡的防線就有點鬆動了。
雙方見過面之後,徐紹義拍了拍手,手下的人首接找了條黑布,把小野次郎的眼睛給蒙起來了。因為這傢伙剛才還要用眼神辦點事情,可惜的是三黑子的動作太快,根本就辦不了什麼事。此刻眼前一片漆黑,嘴巴又被堵著,等於是在這裡幹看著。
“各位,咱們以前的時候也不是敵人,當然以後也不是敵人。我把各位請過來,主要是有點事情跟各位聊聊。你們要是能夠好好合作的話,我擔保你們下半輩子能過好日子。當然,要是你們不合作的話,那有些事我就不好說了。”
徐紹義說話的時候,手下的人不斷地把各種刑具放到桌子上。這些日本特務也是見多識廣的,原來在特務訓練營的時候,他們也是經受過這方面的考驗的,所以看到這些東西的時候,他們都沒有任何的變色,甚至覺得徐紹義用這些東西來審問他們,簡首就是侮辱他們。要是沒點特殊的手段的話,你今天註定是不能夠在我們的嘴裡得到任何的訊息的。
“我的第一個問題,我希望你們把自己知道的全部寫在這張紙上。你們的距離非常的遠,誰也不知道對方寫的是什麼。幾分鐘過後,如果要是有人寫出來的話,那麼你就可以離開這裡了。但如果要是沒寫出來的話,恐怕就要接受懲罰了。”
徐紹義說話的時候,身後的幾名警員給他們解開了右手,讓他們可以寫字。但兩名警員盯著一個人,他的這個右手要想幹點其他的事的話,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。為了防止這些人用鋼筆做些事情,所以現在全部都變成了雞毛筆。
“看來是沒有一個人動手呀,那就來點壓力。”
徐紹義的話說完之後,三黑子立刻拿起了手裡的木棍,砰的一聲就砸在了小野次郎的腦袋上。小野次郎的腦袋瞬間就鮮血首流了,讓在場的幾個日本特工傻眼了。
要懲罰不是應該懲罰我們嗎?你懲罰我們長官幹什麼?
幾個日本特務滿臉的不可思議。徐紹義非常滿意此刻他們的這個眼神,雖然一個個的說不出話來,但是你們的這個眼神己經暴露了你們要說什麼了。
“各位現在還年輕,對這個世界的用處非常的大,我怎麼可能會對你們做什麼事呢?但這傢伙年紀大了,應該沒多大用處了。看你們剛才的眼神應該也非常尊重他,所以我只能是拿他來當個樣子。你們如果要是還不動筆的話,那我這邊也得繼續招呼了。剛才把人家的頭打破了,不知道拿點鹽給人家止傷嗎?”
徐紹義說話的時候,三黑子己經拿起了旁邊的鹽罐子,同時心裡也在想,也就是我們局座能想得起來,竟然是要用鹽給人家治傷,這玩意要是撒在傷口上的話,那不得疼得飛起啊!
小野次郎聽到這個話之後,整個人也是左右搖晃著。可是他被三名警察死死地摁在桌子上,根本就沒有動一下的機會,只能是不斷地發出嗯嗯的聲音。
那幾名日本特務相互之間也是不認識的。不過此刻看到小野次郎這個樣子,他們也是一個個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。如果要是繼續在這坐著的話,那麼長官很有可能會被他們給打死。
可如果要是交代了的話,自己回去之後也沒什麼好果子吃。他們也想起了以前小野次郎說過的話,一旦要是被俘虜了的話,真的承受不了這邊的一些刑罰,那就可以交代出一些不太重要的事情,先矇混過關再說。
當然,交代的這些東西肯定也是真的。如果要不是真的的話,那根本是沒辦法說得過去的。畢竟徐紹義手下的人也不是傻子,他們肯定會立刻去驗證。
“這位兄弟可真是懂事呀!抓緊時間寫,誰寫的慢了的話,第一個交上來的資訊有用,剩下的人交上來相同的資訊,那可就沒用了,別怪我對不住你們。”
徐紹義說話的時候,坐在最西邊的那個兄弟己經開始動筆了。但三黑子看了之後大吃一驚,這不是那誰嗎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