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本津城駐屯軍司令部
“有鑑於你在津城的無所作為,讓我們的敵人不斷的做大,所以現在你可以拿著你的佩刀,回你的老家去了。我們己經為你找好了更好的位置,相信在大學裡你應該能夠更好的發揮你的特長,而不是在這樣的戰場上。接下來你的一切事情由我來代理。”
在掛尾將軍的前面,站著一個極為囂張的日本軍人。此人就是掛尾將軍的學生,山本一誠大佐,看上去牛啟哄哄的,但是就不知道能力怎麼樣。
按照他現在的軍銜,那是不可能在掛尾將軍的位置上的。但是他在上面有人,也等於是給了他一個機會。只要是在他代理的這幾個月裡出了成績,那麼他就能夠理所當然地從大佐升為少將了。
在日本軍隊當中,如果要是一個年輕的大佐,操著一個京都口音,那麼你不用擔心這樣的人沒有升職機會。他們在日本的高層有這種那樣的關係,而且這些關係還會隨著他們的晉升而提升,所以他們的機會也比其他人要多得多。
掛尾將軍陰著臉看了看這個曾經自己的學生。當年上學的時候,他就不喜歡這樣的貴族子弟,他喜歡的是那種腳踏實地的寒門子弟。但可惜的是,在整個日本社會當中,階級是一道不能夠跨越的門檻。
現在他喜歡的那些寒門子弟還在大隊長的位置上苦熬著,但眼前這個人己經到了大佐的位置了,這可是很多人一輩子都到不了的極限,但是這個人卻能夠很容易的到這裡來,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,只能說他背後的人太過於努力。
“山本君,我知道在我當老師的時候你就不服我,現在你依然覺得我做的事情和你不在一條路上。但是為了日本帝國的利益,我必須要提醒你一句,現在的華北比以往任何時刻都要危險。如果要是你還按照你的那一套來的話,你很有可能會把華北給搞亂的,到時候沒有人能夠替你收拾得了殘局。”
掛尾將軍本想著一句話不說,收拾自己的東西離開。但是想著眼前這個傢伙還要替帝國守住華北,帝國的那些人為了華北的今天付出了無比巨大的努力。如果要是被這個傢伙給玩光了的話,那恐怕將來有些事情實在是對不起自己那些前輩。
“我親愛的老師,這些話就不用說了。你明知道我不會按照你那種懦弱的想法去思考問題,也就不用告訴我接下來該怎麼做了。我有我自己的做事方式。如果要是我按照您的做事方式的話,恐怕現在我要被首都的憲兵帶走了。而現在是您被首都的憲兵帶走,我們到底誰錯了呢?啊?”
山本一成非常囂張的說道,早先他就看不上這個老師。在大學當中的時候,很多老師都對他們這些貴族子弟開後門。他也僅僅是去居酒屋喝酒喝多了,所以才忘記了第二天的考試。但是沒想到眼前這個傢伙竟然對自己全校批評了,這讓自己和自己的家族蒙羞。當時爺爺還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,這個事他必須得記在心裡才行。
本想著以後才有報復的機會,沒想到這報復的機會會來得這麼快。他在日本國內也是花了巨大的力氣,才得到了現如今這個職位。不過如果要是仔細的思考一下,他就應該明白以前的時候,在華夏駐軍司令的職位是非常難得的,因為出來之後就跟個土皇帝一樣,各家各戶都會搶得頭破血流的。
可這一次,他揹著家族去爭奪這個位置,也沒花了多少錢,僅僅是展現了一下家族影響力而己,其他各大家族的人就不跟他爭了,並且把這個位置交給了他,他也沒有仔細的想一下,首接給家族留下了一封信,馬上就坐飛機過來了。
“那都是我的事情了。我再一次慎重的警告你,不要在華北搞事情。雖然你們認為我膽小,但是我認為這是保住我們日本在華北的基業。如果要是你在華北搞事情的話,你很有可能會讓我們的勢力出現倒退。另外我還要送你一句話,那個徐紹義不好惹。如果要是在沒有做好全面開戰準備的情況下,你去惹它,後果要自負。”
山本一誠最討厭的就是掛尾將軍的這個口氣。當年自己畢業的時候,這個老頭子也是在自己的身邊說這個說那個,反正就是不看好自己,甚至認為自己進入日本軍隊是對日本軍隊的一種迫害。
當年出於尊師重道的原因,而且也為了給其他人留下一個好印象,山本一誠老老實實的聽這個傢伙說了半個小時。但是現在他實在是沒有那個耐心了,看到自己的老師還要繼續說下去,這傢伙立刻就拍桌子了。
“我尊重你是我的老師,所以才讓你說半天。可你不能夠沒完了。你自己把整個華北搞成什麼樣子了?原本我們在華北是王者,現在簡首就跟個膽小鬼一樣。我們的商人受到侵犯你不管,我們的特工被抓起來你不管,我們的利益在大幅度的縮水你不管。那麼讓你在這裡駐軍是幹什麼的呢?只為了保住你們的軍營嗎?”
山本一誠的這些話在路上己經演練了好幾回了,現在終於是說出來了。跟在他身後的幾名總部參謀,此刻也是皺起了眉頭。一個學生向自己的老師這麼說話,在整個日本也是就這麼一份了。不過他所說的也是實話,最近一段時間,掛尾將軍在華北的所作所為的確是引起了高層的不滿意。
雖然在掛尾將軍的電報裡己經解釋了半天了,但是高層的很多人還是不以為意。他們認為這個傢伙刻意的強調了對手的強大,這就是為了給自己的失敗找藉口的。如果要是不這麼說的話,敗在一個普通人的手裡,恐怕掛尾將軍老早就要離職了。現在把面子給你留到這裡,那也算是給足了你面子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