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藥啊?”
家丁脫口而出這麼一句。
陳秋生差點繃不住了。因為這位圓腦袋,矮墩墩的個兒,頗有某位的神韻。
“藥是沒有,辦法卻有很多。”
家丁一躬掃地:“這位少爺,我是王家的內管家王得福,主家的嫡孫三歲,今年夜哭的厲害,請您去給瞧瞧吧,不論成與不成,王家都感念您的仁心!”
該說不說,最後這句話,讓陳秋生好感大增。
新城王家自明嘉靖年間,出了一位進士,之後三百六十年間,出了三十位進士,一百五十餘位舉人,屬實牛逼。
這位王得福言語謙恭,看來王家的家風很好,不是仗勢欺人之輩。
“好吧,今日牌坊下遇到此事,也屬緣分,我就去看上一看,你且等我向同伴招呼一聲。”
王得福連忙道:“一併過去吧,讓馬車在前院門口歇著,人到門房喝口水。”
王家大宅比縣衙門大多了,其實是片居民區,和個城中村似的。
王得福引路,到了一個氣派的大門前,左右牆邊兩排拴馬石,對映著昔日門庭若市的榮光。
安頓一下馬車上幾人,陳秋生隨王德福進了內宅。
“少爺,您且在遊廊稍等,容我稟報一聲。”
很快,一位青年迎了出來。穿著讀書人的長衫,腦門剃的錚亮,看著很注意個人形象。
“這位兄弟,在下新城王錫麟,不知兄弟如何稱呼?”
“在下索鎮陳秋生,適才在牌坊下偶遇貴府管家,聽說貴府小公子有夜啼之症,胡亂講了幾句。”
王錫麟一驚:“可是助力擒拿人販子的陳義士?失敬失敬,快進裡邊敘話!”
陳秋生心裡話,我的知名度這麼高了嗎?
“我王家與果裡王東柱有些淵源,是他為孫子辦了一桌壓驚酒,邀我去過。”
嘿,圈子真奇怪,扯拉扯拉,總能扯出點關係來。
王錫麟住的這處大屋,進深遠超普通民房,裡邊黑乎乎的,剛過午時,屋內卻像傍晚似的。
客套幾句,王錫麟吩咐女傭:“去把夫人和履善請來。”
很快,環佩叮咚,王夫人抱著孩子從內室過來了。上前盈盈一禮:“公子萬福,謝謝公子前來為履善瞧病。”
小孩兒王履善兩三歲,和他娘一樣,面色蒼白,沒有幾分血色。
王錫麟接過兒子,又抱給陳秋生細看。
正常這麼大的小孩兒,往往調皮活潑,精力旺盛,四處亂跑,好奇心十足。
王履善腦袋像個方盒子,後腦勺光禿禿的,牙齒七歪八扭,有氣無力地也不想動彈。
”?活裡哪在日平您,人夫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