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錫卿帶著小東,正在村子邊上呢。
他看中了這片半荒地,買了二十畝,恰好是個長方形,荒草萋萋,灌木叢生,以前是塊團練用地,幾十年前就荒廢了,地勢太高,土層槓槓硬,沒法種地。
用來蓋學堂可太合適了。
陳秋生老遠就看到姥爺了,把車停住,跑前幾步和老爺子打招呼。
“姥爺,這是您選的校址?這麼大!”
“哈哈,秋生啊,姥爺眼光怎麼樣?才五兩銀子一畝,便宜不?”
“便宜!蓋房子正好。”
舒錫卿僱了十個短工,清理雜草灌木,下一步就是開工建房了。
小東長高了一點,有了幾分書童模樣:“表少爺,你快管管老爺吧,他早上光喝了碗粥,就來這裡了。”
舒錫卿確實有點廢寢忘食,對學堂抱有極大的希望。
陳秋生看荒地有三十畝左右,便問姥爺:“那邊咋沒一起拿下?”
舒錫卿苦笑一聲:“那不得錢嗎?我尋思夠用就行了,再拿地也沒有錢蓋房。”
“姥爺,走走走,咱回家說去!”
讓小東在這兒盯著點,爺倆趕車回家。
到家停下車,只有姥娘在家,舒三江下地去了。
陳秋生哐哐哐搬下三個大筐,蓋得嚴絲合縫,不知道是啥。
是啥,當然是剛從空間放出來的好東西了。
大筐相當重,每放到房裡個,就發出一聲沉重的“嘭”。
姥娘早把二門上了栓,屋門也掩上,插上門閂。
“又送銀子來了?”
姥娘果然精明,舒小蘭遺傳了一大半,舅舅舒大勇只遺傳了一小半。
“姥爺,姥娘,咱這學堂要辦的漂亮,不怕花錢。我倒騰洋貨賺的不少,您往寬裡花,沒事!”
開啟一個蓋子,白花花的銀錠。
“姥爺,這是一千五百兩,咱蓋學堂,磚瓦到頂還不夠,咱用玻璃窗,向洋商訂購,很方便的。”
舒錫卿計算過多次,原來的預算也夠用,但是要精打細算,能省則省。
“你的意思,把那整片地全買下來?學堂幾間大屋就夠了,我買二十畝,連新式學堂的小操場也包括了。”
“姥爺,”陳秋生去開第二個蓋子,“你請到教員了嗎?”
舒錫卿看著第二筐銀錠,覺得有生以來,今天自己的腰最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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