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秋生扯幾把野草,把魚蓋住,兄妹倆得勝而歸。一進大門,陳秋雲立刻叫爹孃:“快來看,這是我和哥哥釣的魚,大不大?”
陳山把陳秋雲一頓猛誇:“雲兒太厲害了,比爹厲害,出去一趟釣回來這麼多大魚!”
舒小蘭掀開一個半大缸,陳秋生把魚倒進去,露出卡在桶底的三角帆蚌。
“喲嗬,這麼大的蛤蜊!”舒小蘭嚇了一跳。
“雲兒,你把大門關上。”陳秋生小聲吩咐道。今天釣的幾條魚不是重點,這隻三角帆蚌才是。
陳秋雲摸出摺疊小刀,舒小蘭捂著嘴不敢置信:“是不是有珍珠?”
她從小生活在麻大湖邊,河蚌裡開出珍珠不算新鮮事,但是一般來說,是大米粒一樣的,一文不值。偶爾開出個大點的,也以歪瓜裂棗居多。
但是這段時間,舒小蘭對兒子有著蜜汁自信。似乎不發生點奇蹟反而不正常。
刷刷兩刀,河蚌張開了。
陳秋雲趴上去了,別人只能看見她的後腦勺。
“有珍珠,有珍珠!”
舒小蘭把她腦袋扳開,也驚訝的張大了嘴巴。
這是一顆罕見的金色珍珠,陳秋生小心地把它取出來,珍珠通體渾圓,直徑足有一釐米多,品相極佳。
以後世的角度看,這顆走盤珠沒啥了不起的。因為大規模的人工養殖技術,後世的珍珠爛大街了,品相差點的甚至論斤賣。
可現在是大清,珍珠還是數得著的寶貝。陳秋生不瞭解行情,想著下次讓玉面狐狸瞅瞅,合適就賣掉。這東西未來不值錢,沒有收藏的必要。
發了筆意外之財,舒小蘭暢快極了。打發兒子給楊韓兩家送兩條魚,她自己摩拳擦掌,準備炸魚。
一路上,大門系紅布條的變少了,沒有學校,孩子們一禁足,傳染途徑馬上斷了。
那麼,姥爺開新式學校,衛生防疫必須同時搞起來。看來得儘快與賴謝瑙取得聯絡,無論是進口東西,還是出口,沒個合作者寸步難行。
楊春生和韓勇不在家,他們去置辦加工木頭的工具去了,有的工具買也沒地方買,需要訂做。
楊母。韓小晴。韓大嫂在練手,大。中。小三個號,男。女兩種,全部做一遍,讓自己心中有數。
韓甲午則在寫字。韓勇給他做了個沙盤,窮人家的孩子讀書,開始學寫字人手一個沙盤。
陳秋生把魚放盆裡就走了,家裡的柴快燒完了,得解決這個大問題。
開門七件事,柴米油鹽醬醋茶,柴是第一位的。
自古以來,隨著人口增長,燒火做飯所需的柴極度緊缺,樵夫這個職業,到了清末已經幹不下去了。隨便查查老照片,你會發現,連山都砍得光禿禿的,砍無可砍了。
索鎮工商戶多,大集上形成了專門的柴草市。牲口市。鎮子西南角有十幾家煤場,馬車隊從淄川一帶拉煤,富裕一點的工商戶燒煤,一年下來支出不亞於買糧。
陳秋生想過做蜂窩煤的生意,不過很快又否決掉了。這東西沒有技術含量,拼的是資源和勢力,自己一個小老百姓摻和進去,分分鐘讓世家大族吃幹抹淨。
既然這樣,不妨拿他做個人情。
索鎮的煤場,最大的一家是李家,沒錯,就是李巡丁李六子他們家族的買賣。
。丁巡了幹,制進塞子兒小的用沒最把李老。隊車煤運責負哥二,場煤責負哥大他,六老行排子六李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