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秋生推車起步,一路往鞏家村方向走。
兩人走到鞏家村口,陽光已由紅轉白,村民正陸續下地。上工。
村口人來人往,不少人看到他們兩人,女子衣衫微亂,都紛紛側目。
正說著,桑林方向一瘸一拐跑來一個人,正是鞏二柱。
鞏二柱緩過疼,從地上爬起來了。
他臉上青一陣紅一陣,看見女子和陳秋生站在村口,立刻像抓賊一樣衝過來:“抓住他們!鄉親們,這陳貨郎和賤人許氏私通,被我撞見,他倆聯手把我踢傷了。”
這話一齣,村口瞬間安靜。
村民們的目光立刻變得複雜。有好奇,有憤怒,有看熱鬧。
許氏氣得發抖:“你胡說!是你要欺負我,被陳貨郎撞見,現在還想反咬一口!”
鞏二柱破口大罵:
“大家看,這賤人心虛,不然怎麼和外村人同行?還有這貨郎,明顯是幫著她!不然她怎麼敢踢我?”
“保長來了!”有人叫道。
人群往後退開一條縫。鞏家村的保長,鞏滿地,是鞏二柱的本家,和鞏財主好的穿一條褲子。
他慢悠悠走過來,抬手壓了壓:“吵什麼?天還沒大亮,你們把全村人都喊來聽牆根?”
鞏二柱立刻撲過去:“叔!!你要為我做主!他們兩個,一個外鄉貨郎,一個本村婦人,勾搭成奸,被我撞見,還動手打我!”
鞏滿地臉色微微一變,眼神不善地看向陳秋生:“貨郎,你還有何話說?”
陳秋生冷冷一笑,開口道:“我從索鎮出發,去唐山村趕集。路過鞏家村外桑林,聽到林子裡有呼救。趕過去時,他已經被這位大嫂踢中要害,躺在地上。大嫂是自己逃出來的,我順路送她回村。”
鞏滿地立刻眯起眼:“你一個外鄉人,為何要多管閒事?莫不是真像二柱說的,你二人早有勾結?”
他明顯偏向鞏二柱,語氣裡帶著壓制:“鞏家村是鞏家的村子,我是保長,就要按鞏家規矩說話。你這貨郎,趕緊認錯,不然我把你送官,你擔不起。”
村民們安靜著,沒人敢說話。鞏滿地明顯在護短,鞏家還真是一手遮天。
許氏臉色瞬間慘白:“不是的......你們不能這樣顛倒黑白!”
鞏二柱得意地冷笑:“聽見沒?我爹是村裡最大的財主,我叔是保長,你今天要麼賠錢,要麼跪下磕頭道歉,否則馬上給我滾出鞏家村!”
陳秋生神色不變,緩緩抬頭,看向圍觀的村民:“諸位,我不想惹事。但他一口咬定我們私通,這事不能含糊。要查明真相,不難!”
鞏滿地眉頭一皺:“你想怎麼查?這裡是鞏家村,不由你外鄉人撒野。”
陳秋生目光看向女子的腳:“她剛才在桑林裡採桑葉,鞋上沾滿了桑葚的汁液。你們看。”
村民們紛紛湊過去看,女子布鞋上,確實有好幾塊深紫發黑的桑葚漬,新鮮得很。
陳秋生繼續解釋:“如果鞏二柱真是被她踢中下身,那他身上,必然也會染上這種紫色,尤其是被踢的襠部。反之,他要是清白,身上就沒有這顏色。各位鄉親,你們說,要不要讓他當眾脫褲子,讓大夥看一眼?”
這話一齣,村民們瞬間騷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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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辨分易容很有沒有,顯明麼那葚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