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秋生眼珠轉轉，馬上到焦家莊地界了。
“春生哥，我從這裡下車，抄小路去焦家辦點事，你去前面果裡大車店等我。”
楊春生主打一個聽話，陳秋生下了馬車，他一揚鞭子，徑直去了。
沿著田間拉莊稼的車道，陳秋生大步向東走。穀子高粱禾苗一片新綠，空氣中混著青草的芳香。
走了兩三百米，車道拐了個小彎，農田變成了桑林，之所以有這個拐彎，是因為右前方一大片荒墳。
不知什麼年代的戰亂瘟疫，原來的村子絕了人煙，這片無主的荒墳，佔地一畝多，沒人上墳培土，許多墳已經塌了，露著黑洞洞的窟窿，十分瘮人。
陳秋生就在這裡停下，從桑林邊緣向回看。
果然，那輛驢車拐下了官道，追過來了。
嘿，天堂有路你不走，地獄無門你闖進來。
驢車很快近了，車上兩人低聲的對話清晰可聞。
“快點，把點子跟丟了，回去衣老九得剝了我們的皮！”
“放心吧，這一帶我打聽過，往前二里地是焦家莊，這條小路肯定能透過去。”
“看清楚他家住哪，多盯兩天，這小子高高壯壯的，不好下手，最好綁他家的女眷。”
“女眷好啊，我王小八好久沒有嘗過肉味兒了！”
“沒出息，擦擦你那口水！”
王小八舉起衣袖，去擦嘴巴。就在這時，迎面飛來一條粗硬的木棒，呼在駕車土匪的後腦勺上。
王小八驚懼欲呼，卻被自己口水嗆住，他長吸一口氣，要咳嗽，第二棒已敲到他的腦門上。
陳秋生把二匪屍身丟進墳窟窿，還沒來得及填土，駕車的馬驢受驚了，一揚脖子，“昂——”
真特麼不是一家人，不進一家門，驢子也不老實。
不等它第一個昂結束，木棒結結實實砸在它頂梁蓋上，斷成了兩半。
清靜了！
把驢和車收進空間，該吃肉吃肉，該賣錢賣錢，實在不行還可以燒火。
把墳窟窿填了個結實。
“兩位，謝謝我吧，給你們入土為安，並且有幾百個作伴的。”
沿著田梗向北，走了不到半里，有一條平行於這邊的車道，陳秋生就這樣繞了個匚字，又回到了官道。
很快到了果裡，在南村口王家粉皮坊買了十斤粉皮，，然後到了馬車店。
楊春生卻沒有進店，而是在街對面的餚雞店門口。
“春生哥，你不過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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