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秋生也有同感:“新城的學堂也是,沈縣令把原來的崔家學堂,掛上了新城官立高等小學的牌子。”
“敷衍塞責啊!”周學淵嘆口氣,他也沒招,大環境如此。
“我姥爺破家辦學,全縣都敬佩呢!為了新學堂,把地都捐出來了,現在只剩下幾間老屋容身。”
周學淵知道里邊有水分,但是那又如何!這麼大一座學堂,投資幾千兩銀子,關鍵它不能賺錢,反而年年往裡投錢,真的很了不起!
“我回省城後,會向父親稟明,舒校長的義舉,理應受人景仰。”
舒錫卿粗茶淡飯的,圖的便是這個受人尊敬。
不像某些人,有點錢,修什麼紅樓白樓,搞什麼歌舞團,哪怕給祖宗修成皇陵,也該坐牢坐牢,不見哪個出來保佑了他。
參觀完,送玻璃的也到了。
陳秋生覺得姥爺太節省了,偌大學堂只有門房招人了,是本家的老兄弟,童生出身,識文斷字。
“姥爺,繼續招人,除了校工,現在廚房也得招好人,裝上玻璃以後,先生們也搬來,有了人氣兒,咱學堂才興盛!”
周學淵要去坐船了,陳秋生送他們去碼頭。
從灣頭去濟南,短短二百四十里,縴夫拉著得走四天,或許是自古以來如此,所有人習以為常,而陳秋生認為這太讓人崩潰了。
所以他穿越過來,總共坐了一回,還是順流而下,就已經夠了。
想想後世,一隻小小的木船,加上一臺小柴油機,簡陋的螺旋漿,在江河湖面上就可以討生活。
“五哥,咱們弄個船廠如何?進口小型柴油機,裝到木船上,從這兒到濟南,一天就到了!”
“柴油機是什麼?火輪船不是蒸汽機嗎?小清河太淺,火輪船進不來!”
這還是見多識廣的周家公子,可以想象,晚清的人們有多麼閉塞。
“蒸汽機是用煤燒鍋爐,內燃機是燒油,分汽油機和柴油機,汽車你總知道吧?”
“汽車上的機器也能用到船上?”
陳秋生直跺腳,開工廠的信心暴跌了九成。
“多新鮮啊!火車是蒸汽機,火輪船也是蒸汽機,因為蒸汽機太重了,它要是足夠輕,裝到腳踏車上都行。”
“腳踏車,這我倒見過一次!”
“五哥,你不要再讀那些四書五經了,你學學內燃機好不好?咱造船!造汽車。造摩托車!”
周學淵並不傻,知識盲區嘛,八股取士,有條件讀書的人讀傻了,沒條件的成了睜眼瞎。
“你的意思是,只要買來柴油機,造船很容易?”
“造大船不容易,造這種內河跑的小船容易的很。”
小清河上的木桅船包括黃舿船。對艚船,載重大約20~40噸。
如果改裝一下,加一臺25~35馬力的柴油機,載重量或許減少一點點,但它速度快著好幾倍,不用人拉縴,不怕逆風逆流,效率可高多了。
。本船跑省,間時流省
”?呢何如會,行執船河清小個一搞人大巡,來出造船把咱果如,說你,哥五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