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觀察,一個執行打擊任務。
問題又繞回來了,倉庫裡沒有彈藥。
男人,骨子裡對武器有種迷戀。陳秋生又下了一個提貨單。
“生物實驗室樣品,1號- ???? ???? ???????”
陳秋生看不懂那些專有名詞,就點名了1號。
出貨口送出來一個密封的盒子。陳秋生小心觀察,上邊沒有骷髏頭標誌,便輕輕開啟。
裡邊是一包灰白粉末,又分裝成了很小的小包。
只要不是某國的“洗衣粉”,陳秋生就不怎麼怕。
包裝上有圖有文字,是什麼粉末,圖也認識,這不就是棗樹上常見的洋辣子嗎!
本地人叫它刺撓子毛,是愛爬棗樹男孩子的剋星。
陳秋生心情複雜,好傢伙,這粉末,抹身上會怎麼樣?沖水喝會怎麼樣?
為什麼有一種嚮往那實驗室的感覺?太邪惡了!
不得不說,今夜很充實!
陳秋生出了空間,甜蜜地進入了夢鄉。
生物鐘準時的很,5點鐘陳秋生醒了。
以前的年代,人們睡的早,起的當然也早。黎明即起,灑掃庭除。
今天索鎮大集,外面已經有人聲喧嚷了。
吃飯的時候,陳秋生講了要拿地的打算。
舒小蘭問:“咱不是要低調,不置地嗎?”
“娘,這事簡單,咱有個山那麼大的擋箭牌啊,巡撫公子想辦個廠,委託我跑腿嘛。”
白手套!古已有之,其風盛行,朝廷嚴禁官員經商,但是哪個大員沒有產業?
別說周學淵,即使是沈徽,他要搞塊地蓋個小廠子,戶房和工房敢不開綠燈?
難道戶房張典吏沒有經商?
所以官場和商場互為表裡,互開綠燈,屬於利益共同體。
“對外咱就說,為貴人辦事,不會有人較真的。因為那是無主荒地,陳大爺就能作主。”
陳四海被請過來了。
周學淵在這住了好幾天,現在新城縣官場,誰不想對陳秋生示好?
“行,那兩塊地我知道,確實是無主荒地。我去找苗稅吏。錢司事,再叫上幾個甲長作證,去把地打上四至邊界,然後籤契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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