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秋生準備每人發一套單衣單褲,勞保服耐磨耐髒。再拿出一些粗布,發給工人,自己回家讓老孃。媳婦做一身常服。
從財主家。土匪窩收了不少粗布,拿出來倒倒空兒。
楊春生和賬房李百方,等陳秋生出來了,才一起走過來,他們要報報賬。
天已經暗了,陳秋生坐在他倆那張桌子前邊,撳亮了手電筒。
“嚯!”楊春生直接把手電筒搶了過去,“秋生,這是什麼燈?好亮啊!”
“洋玩意兒,手電筒!怎麼樣?想不想要?”
“值好多銀子吧?”
“十幾兩吧,咱不賣,自己用。”
說著又掏出一支,開始看賬本。沒幾項內容,一分鐘就看完了。
“老李做的賬很清楚,不錯。”
老李對這句話恍若未聞,他十分想擁有一支手電筒。
畢竟是目前唯一的財務,陳秋生把手裡這支給了他。
“裡邊裝的是電池,大約能連續亮兩三個時辰,完了就得換電池。”
“秋生,電池貴不?”
“貴,二兩一節,裡邊有兩節。”
楊春生和李百方頓時更稀罕了,打定主意每次只開一下下,這傢伙,開一開都是錢啊!
鍾鐵錘六人和孫二虎看到光亮,很快湊了上來。
他們不說想要,但是黑夜中那發光的眼睛,無聲勝有聲!
“你們值夜,馬燈確實不如這個好用。給,鍾哥,你們一支,孫叔,你一支!”
楊春生警告:“別亂用哈,電池貴死了,照一晚上四兩銀子沒了!”
幾人“噝噝”吸涼氣,乖乖,想還給陳秋生,又捨不得。
任何東西與產業鏈一掛上鉤,都是無法估價的,因為給你多少錢,你也手搓不出來。
工業水平的巨大差距,讓西方國家迅速富裕起來,奠定了百年輝煌。
崔恕己和崔奉一沒出來,清與洋差距有多大,他倆是非常有體會的。
不服輸,不認輸,他們的師祖叫徐壽,與華蘅芳。李善蘭,是中國近代史上著名的科學家。
他們的老師徐建寅,是徐壽先生的次子,為了趕上西方,在實驗室殉職。
他們胸中也有熱血,一旦有了用武之地,同樣能迸發出巨大的力量。
黑暗裡,始終有一些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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