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他這麼狂?你沒事吧?”
“沒事!也不看看我是誰的徒弟!當時我就用了您傳授的一招兒,就把他拿下了!”
“你說仔細點!”
“師父,是這樣的......”
老頭兒聽的驚心動魄。
“死了好!活著也是個禍害!”
“師父,我去二叔家看看去,要不,今門兒讓秋鶴拜師吧,七副藥早該吃完了。”
“行,別忘了我過去幹啥的,拜師不要聲張,也不用儀式,給我磕個頭就行了。”
陳海又沒在家,抱著陳秋月看火車去了。
蔡芬叫陳秋鶴:“快去,把你爹叫回來。秋霄,你去請李老闆過來。”
再低調,那也是拜師。
陳秋生準備了拜師禮,500兩銀子,先拿給蔡芬。
“嬸子,這個當拜師禮,你讓俺叔帶上,咱不置辦那些樣樣了,師父不想讓人知道他的事。”
拜師現場只請了李四拐。由他當了司儀。
傍晚,拜師儀式。拜師宴都完成了,回到陳海宅院裡,陳秋生說要出去辦事,歸期未定,陳海蔡芬都以為,他要去找德國人,便放心答應著了。
陳秋生避開大街,穿過鐵路,沿著田野中的大車道向西走。
天黑了,陳秋生上到了官道。從空間裡放出摩托車,跨上去,低嘯一聲,飛馳而去。
後世頂尖的發動機,噪音極小,專為沙漠研製的減震系統和輪胎,走在魯中土路上,十分適合。
摩托車比電動車猛多了,陳秋生恍惚有種身在後世的錯覺。
沿著孝婦河邊的官道,很快過了淄川城,很快過了大崑崙站,官道。鐵路工地。河道一會兒並行,一會兒交叉。
過了博山,山路開始難走起來。
陳秋生對這裡很陌生,只聽人說過只有一條官道,所謂的一線天,則卡在去蒙陰城的半路上。
真正的山區道路,那是九曲十八彎,上坡下坡急轉彎,摩托車速度慢了下來。
身在此山中,覺得處處差不多,好比後世大部分城市,千篇一律,走在街道上,分不清是哪省哪市。
陳秋生停下了,收了摩托車,看看懷錶,晚上十點多。
山風在刮,雲散了一些,間或有星光閃閃。
咋整呢。
陳秋生找了個背風的崖隙,坐下來仔細盤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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