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概還得半個月,先盡著德國人,這邊慢了一點。”
“慢就慢吧,這些年咱家人遭罪,正好養養身體,歇歇吧。”
陳海不好意思了:“我閒不住,去索鎮又不放心她娘幾個。”
“俺爹也是,我光往外跑,他也得守家。見不見的,也沒有啥大事,平平安安最重要。”
窮的時候,舒小蘭天天帶陳秋雲去野外挖野菜,現在天天在家裡,反而不放心了。
家業大了,人就會更需要安全感。
吃飽是第一需要,吃飽了,安全上升成第一需要了。
某些人出門有車隊護駕,有團隊。保鏢,他們的需求又不一樣了。
蔡芬剛做好麵條,加了四個荷包蛋,端進堂屋,外面“咔嚓”一道雷電,大雨點子噼裡啪啦落下來了。
下吧,莊稼正缺水呢。
還有一些髒東西,也需要衝刷乾淨,多衝刷幾次以後,你甚至不知道它曾經存在過。
鍾鐵錘六人剛要睡著,被雨聲吵的又爬起來了。
還好,窩棚一點也不漏。
“這雨好大,明天不知道能不能開工了。”
公宵射當了第五隊的隊長,現在幹勁十足。
“只要雨停了就幹,這高地土質硬,下點雨更好挖。”
“東家幹啥去了,自己家工地也不看著,心真大!”說這話的是夏江南。
公有治“哧”了一聲。
“你知道啥?這才是好東家!是幹大事的人。咱們算什麼人?咱們兄弟就是東家的眼睛,是左膀右臂,負責替他看場子的。你對自己沒信心嗎?”
“有信心!當隊長沒那麼難,按制度獎罰就行。來幹活的越稀罕這份工錢,他就越聽指揮。”
那可不,嬌生慣養長大的少爺小姐們,可不伺候頤指氣使的上司。
雨下得又大又急,停得也快,不到兩刻鐘,雨停了,天空露出了星星。
沂州知府向巡撫報告,近日突降大雨,三十名兵士在搶險救災中,遭遇山洪,不幸遇難。
巡撫衙門著令厚加撫卹,充分肯定了胡建樞的救災行為,併成為其政績又一加分項。
陳秋生吃完麵條,去東廂房休息。
空間裡多出來不少東西,最大收穫是黃金,銀子也不少。這股土匪的斂財能力不弱,不愧是黃沙會,比無組織無紀律的強多了。
土匪窩裡抄的財寶盛了一小箱,沒有特別高價值的。他們淘金私藏的金沙,加起來沒有一捧,純度不一。
布匹。珠寶。古董,還有草上飛積攢的青銅器,價值不好估計。現在不比後世,許多物件如今賣不出高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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