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八一大早,張石頭一家四口找到了陳家門上。
陳秋生剛幫陳山開了店鋪門,正好看見張石頭的牛車。
“恩公!”
陳秋生一看,一家四口低頭蔫腦的,張小妮穿著新做的衣裳,大概是王秀秀一天的成果。
“咋這麼早來了,吃飯了沒?”
“吃了。恩公,我不想回卜家莊了,你今天給我安排差事吧!”
陳秋生讓他初九來,結果張石頭只待了一天,這太陽還沒出,已經坐牛車七八里地趕來了。
“到底出啥事了?”
張石頭不說話,王秀秀也不說話。
陳秋生點名了:“小河,你來說!”
“村裡人罵我娘,說她剋夫克子,嗚嗚嗚......”
張小妮也跟著哭起來。
“老張,就沒人說句公道話?”
“沒有,就我一戶姓張,他們哪會為我說話!”
“你自己也這麼認為嗎?”陳秋生得問個明白。
“秀秀是個好女人,我可不信那一套!”
“好!有你這句話,就夠了。聽拉拉蛄叫,咱還不種莊稼了?卜家莊你別待了,正好我需要你們在鎮上幫我做事,卜家莊的房子。地願意留著你就留著,不願意留著就賣掉。”
陳秋生和陳山打聲招呼,出來對張石頭道:“跟我走吧!”
快到橋頭時,去包子店買了二十個包子,出來放到牛車上。
“秀姐。小河小妮,吃包子!”
又走了幾分鐘,到了剛買的宅子。
“老張,秀姐,小河小妮,記好了,這個宅子,以後就是你們的家。”
大門開啟,倒座房有車棚。牲口房,裡邊空著,只有石槽是笨石匠出品,重的要命,沒被搬走。
“看好了,西邊廂房,秀秀姐你在這兒,有想學編織手藝的,在這兒教。”
廂房不大,兩間大概二十平左右。
“正房,當作我們商行的營業櫃檯,老張你負責收成品,發原料。”
張石頭有點懵:“東家,你讓我直接當掌櫃啊?我不會當咋辦?”
“我讓韓勇當掌櫃,你當副手。不過他有他的事情,也就過來檢視檢視,對對賬啥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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