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0章 與國王同病相憐《誰更像紳士》大意是:
世間論紳士者,必曰:守禮。知節。懷仁。有度,處困而不躁。蒙冤而不戾,臨辱而存斯文。
今觀租界羈所之內,章。鄒二君,正如此人也。
二君以筆墨立論,以文章醒世,縱身陷縲紲。身拘斗室,從未有一言憤懣。一事尋釁。
獄舍汙穢。地氣潮溼。廊間嘈雜。囚侶龐雜,而二君日夜靜坐,讀書詠詩。互相砥礪。白日斂心自省,夜晚吟詠自持。對巡捕有禮,對獄規敬畏,從不喧譁。從不爭執。從不恃氣。從不滋事。
同室囚徒,或躁鬧詬詈,或私鬥逞兇,或鑽隙偷惰。獨章。鄒二人,衣衫整肅。神色安然,困厄不改溫雅,屈辱不失風度。
何為紳士?
紳士者,非衣履華美。身居廣廈也;是顛沛不亂其心。困厄不毀其德也。
今日滬上人人所見最奇之事,租界自詡文明。自詡法度。自詡紳士之國,
然最守禮。最安靜。最斯文。最具紳士之風者,竟囚於黑暗牢中。
而監守懈怠。廊宇狼藉。職守散漫。夜宿廢職者,反持法度之權。掌囹圄之鑰。
天下寧有此理?
文明之國,禮待斯文;法治之地,不冤君子。
若一人安分守禮。終日修心。無怨無爭。恪守規章,尚且被長久拘押,則世人當問:此獄囚之罪?還是法度之偏?
以西方紳士之標尺衡之:
溫良。克己。守序。端靜,二君全然具備。
試問:世間哪條文明律法,可拘紳士於牢籠?
真正的危險者,是躁亂之徒。不法之民;
以文明觀之:君子可責過,不可辱身;文士可懲戒,不可久囚。
懇請會審公廨。租界領事大人,念二君守禮安分。頗具紳士德行,本文明寬和之旨,准予交保管束。限期觀察。緩刑釋放。
讓世人知,西國之法度,不枉斯文;租界之文明,善待紳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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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有另一篇角度也很奇特,《弄巧成拙,反成就章鄒之名》,大意是:
你不抓他,他倆籍籍無名,越關得久了,名氣越大,反而將天下人心推到二人那邊去了。
這讓魏光燾十分尷尬,特意致電慈禧,闡明輿情之不利。
而袁樹勳就更老實了。
任誰家財被搬空,把柄被拿走,也得乖幾天的。
英國領事館受到的外交壓力降到了谷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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