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8章 男兒何不帶吳鉤舒字營是原來北洋新軍的求戰派，憋在灣頭軍營，練兵。學習，和工廠。村莊合作搞建設，早不是渾渾噩噩。吃糧當兵的舊北洋了。
陳秋生仿照後來那支軍隊的建軍模式，給譚審設計了一套行之有效的方法，每週有政治課。形勢課。軍事課。歷史課，不謙虛的說，現在舒字營的伙頭軍，其整體見識水平碾壓同時代的中層軍官。
伙頭軍鄭猛，剛開始是陸軍速成學堂的學員，王金銘和他一個班，兩人特別要好。
鄭猛極富正義感，實在看不慣舊軍隊教官那一套，經常發表過激言論，惹惱了校方。
校方決定開除孫猛，退回原籍。王金銘先是組織學生們據理力爭，又傾囊賄賂校方，最後改為發往新軍當伙頭軍，王金銘也同時被退了學籍，去了新軍。
幾年過去了，王金銘和孫猛心裡始終不服，始終還是看不慣袁世凱，直到來了灣頭。
沒想到，舒字營彷彿是個另類，伙頭軍也參加學習，也參加打靶，也下鄉幫秋收。
孫猛高大威猛，一身腱子肉，誰知道他是什麼兵種，一個姑娘和他看對眼了。
姑娘問了他一句：“猛子，你將來能當將軍嗎？”
不想當將軍的伙頭兵不是好士兵。
雖然姑娘沒有嫌棄伙頭軍，還破天荒在軍營辦了個集體婚禮，但孫猛當將軍的心啊，像野草瘋長。
譚審的小本本把士兵和基層軍官分門別類，什麼思想傾向，什麼特長之類記得井井有條，儘管張紹曾強烈要求派他去，被舒大勇。孫嶽一致壓回去了。
譚審悄悄安撫張紹曾：“好好練兵，過不了多久，你就有任務了。”
陳秋生待在煙臺籌劃招工，西蒙則動用了全部的能量，與荷屬東印度總督魯斯布姆取得了聯絡。
魯斯布姆正坐困愁城，資金緊張，兵力不足，人心不穩，突然冒出個愣頭青，要租下毫無戰略價值的明打威群島，並且聲稱，島上將只有十名僱傭兵的安保力量，絕不謀求領土主張。
魯斯布姆給西蒙的回電是：“明打威是荷蘭的核心利益，租金每年兩萬美元，租期五十年，須由美國公司擔保並一次性交齊租金。”
而西蒙給出的條件則是：“鑑於荷蘭東印度財政惡化，新華公司願一次性支付十萬美元，租期九十九年，承諾永久承認主權歸荷蘭王國。”
你來我往，談了兩天，西蒙突然中止了談判，宣稱對泰國南部更感興趣，擱置明打威租島計劃。
這下魯斯布姆急了，託美利堅合眾國駐巴達維亞商務代表斡旋，迅速敲定了最終條件。
大致內容包括，年租金一萬美元，租期七十五年，一次性繳清。
新華公司擁有群島除主權外全部經營權。駐留權。開發權。自衛權。
擔保方，美國駐巴達維亞商會，西蒙的輪船公司。
千萬不要以為這很離譜！
首先，列強是強盜，土地本來就是他搶來的，一分錢沒花搶來的。他們奉行的是弱肉強食。落袋為安，絕對沒有什麼治理觀念，只為掠奪。
其次，割地求和在白人眼中是正常操作，在歐洲十分常見。包括荷蘭本土，也反反覆覆被法國等強割土地。而花錢買地就更多了。
第三，世界上沒有統一的國際組織說了算，現在是叢林法則，美國人崛起了，荷蘭衰落了，談不好可能變成人家硬搶。美國人剛搶了菲律賓，再搶個東印度也未嘗幹不出來。
荷蘭沒有盟友，如同非洲大草原，有獅子。有鱷魚。有鬣狗，荷蘭頂多算只獵豹。
美國從法國手中買下整個密西西比大平原，兩百多萬平方公里，只花了1500萬美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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