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老孃死了,消停了一段時間,最近又開始活躍起來了。與慶親王。袁世凱過從甚密。
吳懋鼎喝多了,年夜飯一家子奢侈之極,酒足飯飽,各自睡了。
陳秋生直接降落在了他的院子裡,不慌不忙轉了一圈,鎖定了這小子的地窖。
吳懋鼎是銀行的買辦,自己卻從不相信銀行,裡邊的內幕太黑了,黑到為了吃大額絕戶,有專業的人手負責叫儲戶出意外。
哪怕你貴為王公,哪怕你曾經對他有恩,只要他認為你死了,他能賴掉你的存銀,好了,你就上了勾魂簿了。
這玩意兒不到一定層次,是接觸不到的。憑什麼有人能貸出幾萬億?最後的去向一定是個謎!
吳懋鼎的銀錢,在他臥室床頭旁邊櫃子底下,那裡有道機關,厚厚的鐵板下面,是一個方方正正的地窖,大約一百萬最通用的銀元,一箱金條,靜靜地躺在裡面。
陳秋生冷冷一勾嘴角,給他換成了滿滿一窖帶冰的砂石。
滙豐銀行,租界最大最有實力的銀行,旅順一開戰,天津的貪官巨賈趕緊存銀子,金庫有四百多萬兩,陳秋生笑納了,從空間拿出兩隻怪怪的鞋,小心翼翼的在地上扣腳印,延伸到院牆為止。
那是老毛子特有的雪地行軍鞋,讓滙豐的特別行動人員去查吧。
是非之地不可久留!
既然拜完年了,趕緊撤,就不留下吃飯了。
租界和天津城其實是一體的,各國租界沿海沿佔據了最佳的位置,洋建築多,而老城區比較擁擠,直隸總督府離租界也就三四里地,非常近。
陳秋生向偏僻的塘沽方向轉移,三更半夜的,電動車出了城區,又換成更猛的摩托車,一路狂飆,扎進了塘沽地界。
原野上有座看瓜園的小屋,冬天自然沒有人,陳秋生進去看看,還挺乾淨,便取出一條毯子,往簡易的樹枝子床上一鋪,開始吃起年飯來。
空間裡專門有個小貨架,擺著冷熱乾鮮幾十種吃的喝的,無論怎樣,陳秋生也虧不了嘴。去個什麼地方先掃貨買特產,好吃的便往空間囤。
來自二十一世紀的罐頭,真的比不上原生態的美食,陳秋生的口味也養刁了,幸虧有吃糠咽菜的經歷打底,倒也不是很挑剔。
吃飽喝足,天快亮了,但是這野外不見人影,安安靜靜的。
於是陳秋生又開始發電報,給魯島眾人拜年,給索鎮。張店。膠澳。黃臺諸人拜年,給駐守柺子澳的官兵拜年......
從渤海的潛艇開始,到現在兩天沒睡了,陳秋生取出睡袋,美美的睡著了。
夢裡,陳秋生回到了初三的化學課,老師在講侯式制鹼法,自己在偷看同桌的俏臉。
那個不曾表白的姑娘,如今過得怎麼樣了?
夢裡,又回到了高二的地理課,老師在講戰略礦產的分佈,自己在讀《林徽因傳》。
夢裡,大學實習,在電子廠打螺絲,下班以後,自學阿拉伯語,準備去海外工作。
又夢見倉庫突然大批的進貨出貨,自己卻仍然照常休假,全然不用加班。電腦上輸入自己的許可權,也看不出什麼異常。
為什麼人家轟炸個民用倉庫呢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