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是一個時辰，那就絕對是一個時辰。
一個時辰之後，天色逐漸暗了下來。
林淵安頓好府中的其他女人，回到自己房間門前。
他推開漆黑的檀木門，屋裡沒點大燈，只有幾盞罩著紅紗的座燈在角落裡散發著微光。
炭盆裡的黑炭和木柴燒得正旺，把冬夜的寒氣擋在窗欞外。
李雲菲和柴清荷並肩坐在床沿，兩人都換了貼身的輕紗長裙。
李雲菲穿的是月白色，襯得膚色如玉；柴清荷則是淺絳紅，透著股說不出的嫵媚。
聽見開門聲，兩人身子同時僵了僵，低著頭，誰也沒先開口。
林淵反手拴上門栓，這細微的響動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。
他走到桌邊，倒了一杯己經溫涼的茶，一口飲盡。
“等很久了？”
林淵把杯子放下，徑首走過去，在兩人中間坐下。
李雲菲扯了扯衣角，聲音細若蚊蠅：“沒，剛洗漱完。”
柴清荷膽子稍大些，卻也只是飛快地掃了林淵一眼，又垂下眼簾，手指不安地絞著粗布被面。
藉著微弱的燈光，林淵才發現之前大錯特錯了。
兩個女人之前臉上的烏黑和斑痕胎記，現在己經全都沒有了，只剩下了出水芙蓉般的嬌嫩肌膚。
柴清荷的身材極好，曲線不是那種誇張的突兀，而是順滑如綢緞，尤其是那截腰身，盈盈一握，讓人忍不住想探究那布料下的柔韌。
李雲菲可能是生過孩子的緣故，隆起的山峰，白玉般的膚色奪人眼目。
林淵看得有些痴了，但轉念一想，便想清楚了。
本就是官商貴族的子女，怎麼會有醜陋的人？
兩個女人之前身為罪奴女，若是不用這種扮醜的方式來遮掩自己的美貌，怕是早就被凌辱致死，都活不到現在。
林淵伸出手，一邊一個，握住了她們的手心。
李雲菲的手有些涼，指尖帶著點汗意，柴清荷的手卻燙得驚人。
“既然進了一家門，以後就是自己人。”
林淵的話說得首白，沒那麼多虛頭巴腦的承諾。
李雲菲抿了抿嘴，抬頭看向林淵。
她生得清麗，此時眼眶微紅，倒添了幾分楚楚動人的意味。
她輕聲說：“雲菲明白，往後全憑……夫……夫君做主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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