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光透過窗紙,在房間裡投下朦朧的亮色。
林淵睜開眼時,身側傳來均勻的呼吸聲,以及一具溫熱緊緻的軀體帶來的壓迫感。
他微微側頭,看到了一張沉睡的臉。
白柔的長髮如瀑般散在枕上,沒了昨日的鋒芒畢露,睡顏恬靜,眼角眉梢卻依然殘留著一股不服輸的英氣。
他手臂動了動,觸碰到的是一片驚人的滑膩與緊實。
被子下,那具身軀的輪廓起伏有致,充滿了尋常女子所不具備的力量感。
常年練武打磨出的體魄,每一寸都恰到好處,既有女子的柔媚,又兼具獵豹般的矯健。
林淵的動作很輕,但習武之人本就警覺,身旁的白柔還是被驚醒了。
她長長的睫毛顫動了一下,緩緩睜開眼,眼神先是有些迷茫,在看清林淵的臉後,昨夜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,臉頰瞬間騰起一抹動人的紅暈。
她下意識地將被子往上拉了拉,遮住自己的身體,動作間帶著幾分羞澀和無措。
林淵沒有說話,只是掀開被子,徑首起身下床。
隨著他的動作,白柔的視線不自覺地落在了他身上。
那不是文弱書生的單薄,也不是武夫的粗獷壯碩。他的肌肉線條流暢而分明,蘊藏著爆炸性的力量,隨著他穿衣的動作,肩背的肌肉微微起伏,充滿了美感。
這是一個將力量與形態完美結合的身體。
白柔看著,眼睛裡不由自主地泛起亮光,臉上的羞澀也淡了幾分,取而代代的是一種奇異的光彩。
她自己就是武者,自然懂得欣賞這種充滿力量的體魄。
昨夜,她也親身體會了這具身體裡蘊含的,究竟是何等恐怖的能量。
林淵心裡暗自點頭。
這白柔不愧是習武之身,身子骨確實強悍,比起李雲菲、柴清荷她們,更能承受他的力量。
他一邊穿戴外衣,一邊頭也不回地開口。
“你以後從後院那裡搬出來吧。”
白柔微微一怔。
“以後你就是我的女人了,先好好休息。”
林淵的語氣很平淡,像是在陳述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。
說完,他整理好衣冠,推門走了出去,留下白柔一個人坐在床上,愣愣地看著那扇關上的房門,心中五味雜陳。
……
走出永安府,清晨的街道己經開始熱鬧起來。
小販的叫賣聲,行人的交談聲,車馬駛過的軲轆聲,交織成一曲充滿煙火氣的樂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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