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來吧。”
林淵等他站起，看他準備告退，忽然喊住了他。
“等等。”
魏一躬身：“主上還有何吩咐？”
林淵沒有說話，他走到書案旁，扯開自己腰上的腰帶，撕開衣服，隨後手中握著腰帶，內力鼓動間，“劈里啪啦”在自己身上抽了十幾下。
皮肉綻開，鮮血瞬間湧了出來，染紅了半片衣衫。
整個過程，林淵眉頭都沒皺一下，一聲不吭。
魏一看得心驚肉跳，幾乎要驚撥出聲。
“主上，您這是……”
“戲，要做全套。”林淵將腰帶扔在地上，“待會兒出去的時候，讓外面那三個奴才，看清楚。”
魏一瞬間明白了林淵的用意。
這一手，狠！
對自己都這麼狠！
他心中對林淵的敬畏，又深了一層。
“屬下……遵命。”
魏一調整好情緒，重新拉開房門。
他臉上恢復了那種倨傲冷漠的表情，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。
院子裡，那三名年輕太監還老老實實地跪在地上，腿都快麻了。
看見魏一出來，三人如蒙大赦，正要開口。
可緊接著，他們就看到了跟在魏一身後，踉蹌走出的林淵。
月光下，林淵臉色蒼白，嘴唇緊抿，胸口的衣衫被撕開，幾道血痕觸目驚心，鮮血還在往外滲，將白色的內衫染得一片殷紅。
“嘶——”
三人倒吸一口涼氣，互相交換了一個驚駭的眼神。
“我的天……你們看，殿下身上那血口子！”
“魏公公……這是下了死手啊！關起門來教訓，居然這麼狠？”
其中一個太監腦子裡閃過一個荒唐的念頭，壓低了聲音，帶著異常的興奮：“你們說……魏公公把人帶進屋裡，該不會是……有什麼咱們不懂的樂子吧？這傷……”
另外兩人一聽，先是一愣，隨即臉上都露出了“我懂了”的猥瑣笑容。
宮裡頭，這種變態的癖好可不少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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