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時辰後，紅霧散盡，巨船三樓大廳內一片狼藉。
林淵睜開眼睛，眼底的赤紅和慾望己經褪去，恢復了一片清明。
他伸手握住一隻白嫩的玉腳，入手光滑，晶瑩濡潤，將那條還搭在他腰間的大長腿給放了下去。
他站起身，慢條斯理地將散落的衣袍一件件穿好，彷彿剛才那場顛鸞倒鳳的激烈，只是一場無關緊要的幻夢。
虢國夫人伸手將之前的白紗和內裡的衣服穿上，身體蜷縮在巨大的白玉床榻上，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冷漠的背影，心一點點沉了下去。
她能感覺到，那股縈繞不散的殺意，並沒有因為兩人之間的親密關係而消散分毫。
只是……似乎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遲疑。
但這遲疑，根本不足以讓她安心。
恐懼再次攫住了她的心臟。
她抱著雙腿，將頭深深埋進膝蓋裡，肩膀控制不住地顫抖，低聲啜泣起來。
那哭聲，再不是之前的逢場作戲，而是發自內心的絕望和無助。
林淵整理好衣領，轉過身，帶著幾分困惑。
“我倒是沒想到，你還是處子之身。”
根據外界傳聞和他上船來的所見所聞，這位虢國夫人本該私生活糜爛，帳中有無數男寵才對。
可今日方才一試，才知傳言多虛。
人的眼睛會騙人，只有實踐不會騙人。
聽到林淵主動開口，虢國夫人猛地抬起頭，那張美豔絕倫的臉上梨花帶雨，眸中含著淚光，我見猶憐。
“我……我不這樣，如何保護我自己？”
她的聲音帶著哭腔，充滿了委屈，“你們這些男人，一個個巧言令色，不知道多少人對我垂涎三尺！若不擺出放蕩的姿態，我早就被啃得骨頭都不剩了！”
她一邊說，一邊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林淵的臉色，見他似乎沒有立刻動手的意思，心中又燃起了一絲微弱的希望。
她向前膝行了兩步，抓住了林淵的衣角，仰著頭哀求道：
“能……能不殺我嗎？”
“我發誓！我用我的性命發誓，你的秘密，我絕對不會告訴任何人！一個字都不會說出去！”
“從今往後，你讓我做什麼，我就做什麼，我……”
林淵看著她那張寫滿懇求的臉，沉默了片刻，最後似乎想明白了。
然後，他點了點頭。
虢國夫人臉上的悲慼瞬間被狂喜所取代，那劫後餘生的笑容剛剛綻放，還沒來得及完全舒展開。
下一瞬，她的笑容就僵在了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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