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雲話說得理直氣壯。
他的心裡同樣是理直氣壯。
因為他知道他的這邊站著的是真理。
來自二十一世紀的現代科學知識,超越這個時代不知道多少維度,憑什麼要給這些封建文化糟粕低頭?
劉雲作為清北大學的學者,信奉的是科學與真理。
讓他和那些學子,跟那個封建老夫子道歉,他無論如何都做不到。
這將有悖於他的原則。
劉雲是一個將原則看得比命重的人。
周夫子看著劉雲良久。
他嘆一口氣,說道:“你啊你,年紀輕輕的,怎麼這脾氣比我們這些老傢伙還要硬。”
劉雲反問道:“周夫子,如果做學問的人,不能夠堅持自己的本心,那麼這學問做來作甚?”
這個時候一旁的司馬徽突然笑了,笑得十分開懷。
周夫子看著司馬徽,問道:“德操為何發笑?”
劉雲也覺得奇怪,難道司馬徽不認同自己的觀點?
司馬徽一邊笑一邊說道:“蒼明,這位小友實在是有意思,我好久沒見過如此有意思之人了。”
說完,司馬徽看著劉雲說道:“你想把那些學子放出來對嗎?”
劉雲點點頭。
司馬徽臉上露出一絲神秘的笑容,說道:“我有一個辦法,可以幫到你。”
他頓了頓,繼續說道:“當然這個辦法有些險,贏了揚名天下,輸了臭名遠揚,要看你有幾分本事了。”
劉雲沒想到這司馬徽居然會給自己出主意.
第三十八章、司馬徽之所圖
贏了揚名天下,輸了貽笑大方。
劉雲不知道司馬徽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,一上來就給自己出難題。
此時司馬徽正微笑地看著他。
劉雲對水鏡先生行了一禮,恭恭敬敬道:“願聞其詳。”.
司馬徽說道:“剛好,明日午時,便是輪到張夫子開壇論道。”
“什麼,德操你是想.....”旁邊的周夫子一聽便知道司馬徽想幹嘛,他有些有些坐不住了。
劉雲不太懂司馬徽說什麼,他繼續看著司馬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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