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七八分鐘，拐進一個小區大門，門口有保安亭和閘機，墨狩刷了一下卡進去。
“這個小區叫中央花園。”他說，“我們那棟是最中間最高的那棟。”
拾一抬頭。
最高那棟在小區中央，樓層高，外牆貼著淺米色的石材，樓間距寬。
墨狩帶她進電梯按了頂層，數字一路往上跳。
電梯裡安靜，只有執行時的輕微噪音。
到了頂層電梯門開啟，左手邊只有一扇門。
墨狩掏鑰匙開了門，拾一走進去。
毛坯。
牆面還是水泥灰的，地面沒鋪，天花板沒吊，窗戶大開著通風，陽光從窗外面照進來鋪了一地。
但能看出來這房子底子好，層高很高，空間開闊，戶型方正。
她站在客廳中間轉了一圈。
東面是落地窗，能看到半個城市的天際線。
西面牆上己經用紅筆標了幾條線，應該是結構師畫的位置。
北面有一段牆敲掉了，露出裡面的鋼筋。
“這邊拆過了？”她走過去看那面牆。
“昨天拆的。”墨狩走過來站在她旁邊，“這幾面非承重牆拆掉，這樣視野更寬闊。”
她又站起來走到窗邊，推開窗戶往外看。
窗外是樓頂露臺，還沒動工。
“露臺要加高到一米八。”她說。
“施工隊做了方案，鋼架加防刺網。”
拾一從窗戶收回來，又在屋裡走了一圈。
主臥的位置朝南，陽光好。
物資儲備區那間最大，方方正正的。
廚房的牆己經標了通風管走向。
她把幾個房間看完回到客廳，墨狩站在落地窗前面，背對她。
“怎麼樣？”他問，沒回頭。
“還行。”拾一說。聲音在空曠的水泥房子裡有點回音，“地方夠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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