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腿一軟，直接跪在混著血水和米粒的泥地裡。
一股熱流順著他的大腿根往下淌。
尿了。
當朝太子，被一刀切的物理畫面嚇得大小便失禁。
尿騷味混在血腥味裡，難聞得令人作嘔。
“搬。”裴燼連多看一眼地上的屍體都沒興趣。
幾百個兵衝進米行。
一袋袋大米和白麵被粗暴地扛出來，裝上外面的大車。
誰敢阻攔，直接一刀抹脖子。
米行的夥計嚇得全蹲在牆角，抱著腦袋發抖。
第二站。城西李記鐵鋪。
柳家暗中倒賣礦石的窩點。
這次連門都沒敲。
裴燼一揮手，十幾個手持連弩計程車兵直接推平了院牆。
李家養的二十多個江湖護院剛剛拔出刀。
“放箭。”
弓弦嗡鳴。
二十多個人瞬間變成刺蝟。屍體倒在鐵爐子邊，血水流進火盆裡，發出刺耳的“呲呲”聲，騰起一陣白煙。
連問話的流程都省了。
蕭景琰被繩子拽著，機械地跟著戰馬走。
他已經叫不出聲了。
他眼睜睜看著往日里那些在詩會上高談闊論。用錢砸出名聲的江南富商們。
在這群不講理的軍閥面前，像待宰的豬羊一樣被隨手砍翻。
女頻世界裡那些所謂的權謀。詩詞歌賦。人情世故。
在陌刀和重騎兵的衝鋒下，比紙還薄。
第三站。第四站......
半個幽州城雞飛狗跳。
濃煙在幾處大宅院裡升起。哭喊聲。求饒聲被戰馬的嘶鳴徹底蓋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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