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朝廷特使囂張，割了舌頭送回長安特使的聲音在院子裡迴盪。又尖又利。
“你這種嗜血的屠夫！死後必下十八層地獄！被千刀萬剮！”
他罵得臉紅脖子粗。胸口劇烈起伏。
這是文人最愛用的武器。罵名。
在女頻設定裡，主角反派都會被這種正義的討伐罵得羞愧低頭，或者心生忌憚。
裴燼沒低頭。也沒忌憚。
他只是覺得很吵。像有一千隻蒼蠅在耳邊嗡嗡。
他甚至沒拔腰間的橫刀。殺這種只會動嘴皮子的廢物，用刀嫌髒。
裴燼反手從軍靴的綁腿裡，抽出一把防身用的短匕首。
匕首不長。刃口泛著幽藍的冷光。
裴燼連半句反駁的話都懶得說。
他偏了偏頭。給屠百城使了個眼色。
屠百城這糙漢子跟裴燼的默契，那是在死人堆裡練出來的。
他咧開厚嘴唇。刀疤擰在一起。
蒲扇大的手伸出去。
一把捏住了特使的下半張臉。
“嗚——你放開......”特使還想掙扎。
“咔吧。”
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。
屠百城手指一用力，硬生生捏脫了特使的下巴骨。
特使的痛呼音效卡在喉嚨裡。
他的嘴被迫大張著。哈喇子混著血水順著嘴角往下淌。
雙手死死掰著屠百城的鐵腕。但那力道就像一隻螞蟻在撼大樹。根本掰不動。
裴燼走上前。
軍靴踩在地上的血窪裡。
他看著特使那張因為疼痛和驚恐而扭曲的臉。
“你這舌頭，平時沒少在朝堂上煽風點火吧？”
裴燼拿匕首的刀面。在特使暴露出來的牙齒上敲了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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