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鐵鉤。穿了鎖骨。”
裴燼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。像在吩咐怎麼醃一塊鹹肉。
“掛到那上面去。”
“啊——”
刺史殺豬般的慘叫聲撕裂了街道的喧鬧。
一個老兵拿著用來掛肉的生鐵鉤子。
一腳踩住刺史的後背。
生鏽的鐵鉤直接扎進皮肉，在鎖骨底下用力一扯。
“咔嚓。”骨頭摩擦的悶響。鐵鉤硬生生穿透了琵琶骨。
刺史疼得眼珠子都快鼓出來了。渾身劇烈抽搐。
血順著鐵鉤嘩嘩往下流。
繩子一拉。
幾百斤的肥肉被吊到了半空中。慢慢升向三丈高的旗杆頂端。
整個人懸在半空。所有的重量全靠那兩根被刺穿的鎖骨承受。
只要一動，鐵鉤就在骨頭和肉裡來回割鋸。
這種痛苦根本不是人能忍受的。
刺史在旗杆上瘋狂扭動，淒厲的慘叫聲傳遍了小半個滄州城。
中午的太陽很毒辣。
暴曬在烈日下。傷口根本無法凝血。
一滴滴黑血順著他的腳尖滴在府衙的石階上。聚成了一灘。
慘叫聲持續了整整半天。
從一開始的刺耳，變成沙啞的嘶嘶聲。最後徹底沒了動靜。
刺史被活生生痛死。曬死。流乾了最後一滴血。
屍體縮水了一圈，變成了一具乾癟的肉乾。
在熱風裡來回搖晃。繩子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。
府衙大堂內。
地上的血水已經被清理過一遍。但縫隙裡還是紅的。
濃烈的腥味怎麼都散不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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