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將的罵聲瞬間卡在喉嚨裡。
他那堅硬的頭蓋骨，在五斤生鐵和裴燼的怪力下，直接被砸得塌陷粉碎。
紅白相間的腦漿混著碎骨渣，像噴泉一樣從凹陷的窟窿裡崩飛出來。
濺了押著他的那兩個士兵滿身。
“撲通。”
副將直挺挺地往後倒去。
無頭屍體軟綿綿地摔在泥地上。四肢神經性地抽搐了兩下。
當場死絕。就倒在鋪著羊皮地圖的木桌旁邊。
地上的血水迅速洇開。
殺這種蒼蠅，對裴燼來說連熱身都算不上。
他把手裡沾滿腦漿的鐵鎮紙隨手一扔。“噹啷”一聲滾落在一邊。
裴燼伸出右手食指。
蹲下身。
指尖直接戳進那副將流淌在地上。還在冒著熱氣的一灘暗紅色的鮮血裡。
沾滿粘稠的血液。
裴燼站直身子。
他回到木桌前。
用帶血的食指。在破舊的羊皮地圖上。
從幽州的位置開始。
狠狠地。畫出了一條粗長。刺目的血紅線條。
這條血線穿過黃河。越過中原。
筆直地。像一把尖刀。
死死地紮在地圖最核心。最龐大的那座城池上。
長安。
“路線就這麼定。”
裴燼抹了一把手指上的殘血。
眼神像荒原上的餓狼。
“第一站，打穿中原。第二站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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