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滿臉是血，衣服被撕得破破爛爛。
昨晚。他偷偷趕著五百匹好馬。企圖走小路繞過盧龍軍的封鎖，去和李克用的接頭人交易。
被夜不收當場截獲。
裴燼沒親自去草原。屠百城代為行刑。
“軍爺饒命！我是財迷心竅！”
小頭人看著周圍那些明晃晃的彎刀，嚇得尿了一地。拚命磕頭。
“李克用那邊給的價錢太高了......我下次再也不敢了！求軍爺開恩啊！”
屠百城摳了摳臉上的刀疤。咧開厚嘴唇笑了。
“世子說了。草原上只有死人才會守規矩。”
他一揮手。
四個強壯的夜不收士兵。牽來了四匹脾氣最暴躁的烈馬。
用粗大的麻繩。分別綁在小頭人的雙手和雙腳腕上。
那幾百個圍觀的馬商。嚇得大氣都不敢喘。全都死死捂著嘴。
“駕！”
四個士兵同時狠狠一抽馬鞭。
四匹烈馬受驚。發出一聲嘶鳴。向著四個不同的方向瘋狂衝刺。
繃緊的麻繩瞬間繃直。
“啊——！”
淒厲的慘叫聲。撕裂了夜空的寧靜。
“咔嚓。撕啦。”
令人作嘔的骨骼斷裂和皮肉撕裂聲響起。
小頭人的身體。在四匹烈馬的恐怖拉力下。
直接在半空中被扯成了五塊。
鮮血像噴泉一樣飆射而出。化作一場血雨。
洋洋灑灑地落在了周圍的草地上。
內臟和腸子稀里嘩啦地掉了一地，冒著熱氣。
四肢被受驚的戰馬拖著跑出十幾丈遠。在草地上拖出一條條觸目驚心的血痕。
最後被士兵砍斷繩子。隨意地拋在草叢裡。引來遠處的野狼發出貪婪的嚎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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