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燼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“連給我倒夜壺。我都嫌你手髒。”
他轉頭看向旁邊的幾個水兵。
“把她身上那些零碎。什麼簪子項鍊。全給我扒了。充入軍費。”
裴燼下達了最極端的羞辱命令。
“這身嫁衣。撕了。”
“你......你們敢碰我！我是博陵崔氏......”崔如婉終於崩潰了。尖叫著往後縮。
那幾個糙漢子水兵哪管她是什麼崔氏李氏。
上去三兩下。粗暴地將她頭上的金釵玉飾全部扯了下來。
“嘶啦！”
名貴的大紅嫁衣被直接撕裂。只剩下一件單薄的白色裡衣。在江風中瑟瑟發抖。
她那點可笑的驕傲。被撕得連塊布條都不剩。
“老屠。”裴燼看都沒看她一眼。
“把她扔進重騎兵的馬廄裡。”
“讓她每天跟著雜役去鏟馬糞。鍘草料。伺候那幾百匹發情的戰馬。”
裴燼語氣森冷。
“少幹一點。或者敢跑。”
“直接把她的腿打斷。讓她用手爬著去鏟屎。”
崔如婉聽完。直接眼前一黑。暈死過去。
在馬廄裡鏟大糞？這對一個從小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世家嫡女來說。比殺了她還殘忍一萬倍。
士兵們像拖死狗一樣。把暈過去的崔如婉和她那個廢了的親爹。一起拖下了戰船。
甲板上只剩下一攤血跡和幾片碎紅布。
半個時辰後。盧龍大營的馬廄裡。
崔如婉在一陣刺鼻的馬糞味和戰馬的嘶鳴聲中醒來。
她剛一睜眼。就被周圍那令人作嘔的惡臭燻得趴在地上。
連黃疸水都快吐出來了。瘋狂地乾嘔。
旁邊一個拿著鞭子的獨眼老兵。冷冷地把一把髒兮兮的鏟子扔在她腳下。示意她立刻幹活。
畫面切回黃河上的樓船甲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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