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叫出它們的人還在，但名字的主人卻已經不在人世。
李鍾時搖搖頭，嘆了口氣：“都過去了。”
陳妄對於兩人的寒暄並不感興趣，微微低頭，視線自然落在李鍾時的左手上，
李鍾時的手指抖了抖，手蜷緊又鬆開。
“王老，您今天是想......”李鍾時還未說完，被王啟安抬手打斷。
他轉向陳妄：“我這次來，只是想跟這小子單獨聊聊。”
陳妄抬眼，看向李鍾時。
李鍾時的嘴唇動了一下，似乎想說什麼，但最終只是微微點了點頭，退出門外：“我去看看局長有沒有到。”
陳妄收回視線，讓出空間，請王啟安進去。
王啟安坐在剛剛李鍾時睡覺的床上，沒有急著開口，
而是先看了一眼周圍，然後掏出來一截蚊香點燃。
見陳妄面露疑惑，王啟安主動解釋：“這是B級道具阻斷蚊香，為了防止有人聽見我們的談話。”
什麼談話能用上B級道具？
陳妄面上不顯，心中隱隱猜到了王啟安是為了什麼來的。
王啟安沉吟了下：“那天的事，還是謝謝你。”
陳妄搖了搖頭：“您不用客氣。”
“不是客氣。”王啟安笑了笑，回憶道：“我當時倒下去，什麼都不知道，醒來之後就發現是你救了我。”
陳妄沒有接話。
這種時候，說得越多越容易出錯。
見陳妄依舊沉默，王啟安話頭一轉：“你不用拘束，你父母當年都是我最看好的學生，算起來我還算是你的師爺。”
“只是他們走得太早了。”王啟安的語速慢下來，觀察陳妄的神色，“如果你願意，青御大學可以給你一個名額。”
果然，他猜對了。
陳妄適時流露出心動向往的表情，猶豫道：“可我還要高考，我也只是一個B級。”
見有希望，王啟安趁熱打鐵：“沒關係。你不用參加高考，不需要特調局的推薦信，也不用其他考核，只要你點頭，你就是青御大學特招的學生。”
這些以王啟安的身份絕對是說到做到。
這比陳妄預期的更快。
他原以為王啟安會先試探他的能力，或者再用周家做中介。
但王啟安直接給了青御大學特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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