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 汙染域降臨這看了跟沒看的區別在哪裡？
陳妄靠在椅背上，揉了揉眉心。
當時李鍾時，包括特調局的人告訴他的是，陳協向黎進了S級汙染域然後犧牲了。
壓根沒提到評級上升這回事。
記憶裡，他一直以為是普通的任務失敗。
但現在看這封檔案卻疑點重重。
如果只是普通升級，按道理來講，直播不會黑屏。
因為全球演繹系統的優先順序高於汙染域。
十年前，汙染域先於全球演繹系統降臨，原本內部是混亂不堪的，一旦掉入汙染域絕對沒有生還的可能。
大概兩三年之後，才有第一個繫結全球演繹系統的參演者，然後是第二個。第三個......
繼全球演繹系統讓進入汙染域的人獲得角色卡，汙染域的內部也在不斷修正，有了一定規則的約束，並逐漸形成了今天的“劇本”。
而且進入之後，全球演繹系統就會強制開啟參演者們的直播，顯然凌駕於汙染域本身。
檔案中卻明確提到直播短暫陷入黑屏，很可能是汙染域反過來影響了演繹系統。
那就不只是一次簡單的難度升級。
不僅如此，陳妄還注意到一個疑點。
其他死後，除陳協。向黎外，還有一人存活，而檔案結尾卻只提到兩人直播關閉，那第三個人的生死情況卻不明確。
雖然有可能是因為，這檔案是關於陳協兩人的，所以不記錄他人。
但陳妄仍不免保持懷疑。
懷疑的情緒一直到推開門，看見樓下的局長和李鍾時。
局長樂呵地招了招手：“怎麼樣？”
陳妄把隨身碟遞給局長，接過手機，搖了搖頭。
他不打算再問兩人對當年的事情瞭解多少。
記憶中，他已經問過了無數次，得到的結果都大同小異。
陳妄嘆了口氣，低著頭，目光復雜。
倒不是非要查清陳協。向黎的死因，也沒那麼大的復仇情結。
只是一想到李鍾時書桌內的照片，就感覺身邊像埋了一顆雷，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爆。
想著想著，陳妄就跟著李鍾時上了車。
“你臉色不太好。”李鍾時一邊開車，一邊抬眼看向後視鏡，觀察陳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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