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格蕾思......”艾琳諾纖長雪白。帶著一絲粉紅的十指交叉在一起，輕輕抵在纖薄的紅唇上，聲音不知何時帶上了些散漫。
格蕾思心頭一驚，頓感警鈴大作。
她想要嘗試著補救，但話還未來得及說出口，散漫，但是卻透著很危險的聲音完全跨越空間，冷冷的在耳旁響起。
“你是在和我談條件嗎？”
令人感到畏懼的上位者壓迫縈繞在格蕾思的周圍，讓她大氣都不敢多喘一下。
“不......不是。”格蕾思急忙否認。
“那就好。”艾琳諾的身子再次向後躺去，靠在那鬆軟的辦公椅上，連帶著周圍肅殺氣氛都消失無影無蹤。
暗暗鬆了口氣的格蕾思也不想再討價還價了，大不了到時候再另外招一個秘書，繼續問道：“除了當我的專職秘書，還有其他的要求嗎？”
“額......”艾琳諾四十五度角仰望天花板，絞盡腦汁，深思熟慮，終於低頭用認真的口吻對著格蕾思再次說道：“你不許泡他。”
格蕾思：“......”
縱然已經在官場內見過各種大風大浪，早已做到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格蕾思，在短短十幾分鍾內，被面前這完全不靠譜的導師給噎了兩次。
格蕾思用手按壓著太陽穴，聲音充滿無奈，“導師，你該不會還把我當成什麼小姑娘吧？”
而艾琳諾用食指抵著紅唇，認真回答道：“沒辦法，成熟美麗少婦對小男孩的吸引力很大的，萬一他向你表白，那你必須要狠狠地拒絕他才行！”
格蕾思：→_→
如果不是場合不對，人員不對，她真想來一句“有病”。
但仔細想一想，天才的思維總是和普通人不一樣的，估計只是自己不怎麼理解罷了。
“除了這些之外，還有其他的要求嗎？”
“額......你要狠狠地壓榨他，壓榨到他不再想要參與政治為止，要讓他對政治感到深深的厭惡。”
“......”格蕾思緩緩閉上雙眼，她現在感覺自己聽完對方說的話，差點就嘎嘣一下嗝屁在這裡了。
因為這完全沒辦法追上對方的腦回路。
前面才一副愛的要死不活的樣子，後面又突然變得深仇大恨了起來，確定這貨不是左右腦互搏？主副人格互相鬥起來了？
“咳咳......”似乎是覺察到了自己話語中的問題，艾琳諾連忙地咳嗽了兩聲，解釋道：“我希望他繼承我的衣缽，繼續鑽研學術，而不是去涉獵政治。”
“而我選擇你，是因為我相信你有幫我糾正他錯誤未來的能力，在某些方面來說，你和他都差不多，只不過你在政壇真的碰過一鼻子灰。”
格蕾思這下子終於搞明白了。
合著......自己是完全被當成工具人了？而且是被當成了用於教育學生的工具人。
“好吧......”縱然心中有萬般想要吐槽的話，但真的說出口，恐怕也就只能來上一句，“你看人真準~”
“行了，今天找你聊的話大概就到這裡了，千萬不要讓他知道這一切是我安排的，否則......”艾琳諾用指尖輕輕地在桌面上敲了兩下，並沒有說出後果。
“嗯。”格蕾思並沒有去猜測後果，因為她也壓根沒想過去透露這訊息，這對她來說並沒什麼好處。
......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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