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 帝王綠的下落
一頓酒局，賓主盡歡。
陳年茅臺喝得很爽，桌上的菜餚也盡數被吃得乾淨。
趙玉還想留蕭北多坐片刻，再多聊幾句賭石和古玩的門道。
可蕭北心裡記著方才答應趙玉的承諾 ，要盡力幫她尋找帝王綠原石，所以，他沒有耽擱時間，起身向二人告辭。
趙玉見他去意已決，也不強留，再三向蕭北道謝，又反覆叮囑若是尋找帝王綠途中遇上任何難處，隨時都可以聯絡她。
她還把自己的聯絡方式又發了一遍給蕭北。
隨後，趙玉和趙佳起身相送，一路把蕭北送到菜館門口，目送他坐上黑色賓士E300。
蕭北發動車輛，夜色已經籠罩整座帝都，街邊路燈連成一片綿長的光帶。
他沒有直接開車回家，而是調轉方向盤，徑直朝著潘家園的方向駛去。
趙玉為爺爺壽禮四處求帝王綠屢屢碰壁，他許諾幫忙，便不能只是隨口一句空話。
他有重瞳之眼這麼久，冰種，普通翡翠他都見過，他聽說過帝王綠是翡翠中的頂級珍品，卻從未親眼見過真的。
他心裡也生出幾分好奇，正好趁著潘家園鬼市開市，過來碰碰運氣。
很快，他開車停在潘家園外圍臨時停車區域。
鎖好車門，他就走入熱鬧的鬼市。
此刻深夜正是鬼市人流最旺盛的時候，沿街兩側密密麻麻擺滿簡易攤鋪。
往來遊人摩肩接踵，低聲討價還價的聲音此起彼伏，混雜著老舊木器、玉石泥土、宣紙油墨的獨特氣味，是獨屬於潘家園鬼市的煙火氣。
放眼望去，絕大多數攤位都擺著各式古董雜件。
明清仿古瓷器，各類玉佩玉鐲，古畫卷軸，銅製香爐古幣，木雕擺件，老舊銀飾琳琅滿目，看得人眼花繚亂。
蕭北沿著長街逛了大半天，才在街巷靠裡側的位置，找到了幾處賭石攤位。
蕭北沒有多做停留，徑直走向那幾處擺放原石的攤鋪，悄然開啟重瞳之眼。
下一秒，所有原石內部有無翡翠，瞬間無所遁形。
他從第一攤開始，一塊塊原石看。
有的原石內裡藏著糯種飄花，質地普通。
少數幾塊能開出冰種淺綠，成色尚可，若是出手也能小賺一筆，可距離正陽帝王綠還差著天壤之別。
帝王綠是極致濃郁均勻的正陽翠，水頭通透無雜色，他看的這些料子，哪怕品質最好的冰種，綠色也偏淺和發灰，完全達不到帝王綠的標準。
他耐著性子走完第二個原石攤，依舊一無所獲。
攤主將大大小小黑烏沙，木那原石堆得滿滿當當，他透視之下，內部要麼乾白無玉，要麼綠量稀薄，連高品質陽綠都沒有，更不用提萬里無一的帝王綠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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