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我不僅能享用美色,而且是讓嫦娥這種絕色尤物胯下承歡……爽。”
朱剛烈很滿意這種局面。
但他也深知,想要將自己的特權維持下去,只有一條路——
維護好“多子多福系統宿主”的人設!
離開霓裳宮,朱剛烈騰雲駕霧,飛在半空中,卻見下方一道男子身影正在揮汗如雨的砍伐月桂樹,臉色慘白,嘴角帶著血跡。
正是先前想要偷襲他,卻反而被重傷的吳剛。
“吳剛伐桂,數千年間,靠著太陰靈氣修煉到金仙后期。”
“而且自行參悟出神通斬道神斧,此人的原力應該比現在的我還要強。”
“但可惜……心性急躁,滿心痴念,只配被束縛在這太陰星上伐樹。”
朱剛烈搖了搖頭,並不把吳剛放在眼裡,只因其心智太過低劣,完全就是一頭被拴在太陰星上的牲畜,與看門狗差不多。
不足為慮,也不足為敵。
他當即離開太陰星,見天色不早,便直接回了自己水府。
“見過元帥!”
水府內的親兵個個神氣昂揚,今日問候的嗓音都格外洪亮。
原因也很簡單,因為降服玄武,立下大功,府上兵馬自然也得到些賞賜。
當然,所有人都知道,這一切都是來源於朱剛烈的悍勇,才能立下這份功勞!
“元帥,您可算回來了!”
剛入府不久,迎面便有一道穿著文官的瘦弱身軀,頂著一顆鍋蓋似得龍頭迎上,正是府中副將,天河水龍王敖鎮。
朱剛烈皺眉道:“又出事了?”
“非也非也。”
敖鎮忙擺手,笑道:“是九曜星官中的太白金星、七元星君中的武德星君,攜星宿神將奎木狼來拜訪,此刻正在靈池邊上等候呢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
朱剛烈緩了口氣,沒好氣的道:“敖大頭,這點小事你著什麼急?”
“又不是天河治理出了亂子,再這麼冒冒失失的,我把你龍筋抽出來喂玄武!”
“對了,你去寫一紙調令,把我入仙牢時照料我的幾個獄卒調到水府來。”
這事情他之前允諾過幾名獄卒,但回府後就忙得飛起,到現在才有功夫兌現。
“額……是。”
敖鎮被訓了幾句,低眉垂首,連連陪笑,忙轉身辦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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