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友如此,吾心甚慰。”
佑聖真君赤著腳上前,鄭重地向朱剛烈抱了一拳。
“督戰使在帳中。”
朱剛烈還禮後,目光瞥向不遠處的大帳,道:“好兄弟,雖然你一心赤誠,滿腔熱血,但眼下天庭與北境局勢都太複雜了,當務之急,還是要你的仗能繼續打下去,要將北俱蘆洲的妖魔徹底殺上一茬。”
“嗯。”
佑聖真君點頭,他在幾百年間做到北極四聖之一的位置,自然也是懂得人情世故,以及官場規矩。
當即,他走在前面,朱剛烈跟在其身側,隨後便是巨虯獅子、五雷神將、毒龍猛獸等佑聖真君的心腹部下,眾人一同走進大帳中。
帳中燈火通明,武德星君高坐帥位,井木犴、鬼金羊、張月鹿等星宿神將站在兩側。
“佑聖真君可是真事務繁忙,本座在此等了你六七個時辰,你終於露面了。”
武德星君冷笑著開口,仗著督戰使的身份,他全然沒有將佑聖真君放在眼裡。
“武德星君!”
巨虯獅子金毛倒豎,怒目圓睜道:“佑聖真君的帥位,似乎不該由你這個督戰使來坐吧?”
他知道自己今日闖下大禍,但看到自己誓死追隨的佑聖真君,帥位竟被武德星君這等小人得意洋洋的坐著,他實在是忍不了了。
“吾乃督戰使,佑聖真君蕩魔不利,十幾年前才拔除掉十多位妖王,這等速度已然引得陛下與娘娘不滿,分明有貽誤戰機、懈怠之嫌......依本座看,他這帥位也未必能做多久。”
武德星君依舊穩當當坐著,眼中盡是得意,他的意思很簡單,你佑聖真君能不能繼續當這個馬兵元帥,主持北方蕩魔之戰,不過是我一句話的事。
朱剛烈看到這一幕亦是微微皺眉,他沒想到武德星君會這麼快撕破臉,把事情做到這麼絕的地步。
如此看來,這狗賊只怕是早有準備了。
“武德星君,吾自上天庭之後,只管降妖除魔,護衛御前,從未與人交惡,似乎也並未做過得罪你的事情。”
佑聖真君面上不露絲毫怒意,只淡淡開口說道。
武德星君一臉無辜:“哦?本座也沒說佑聖真君得罪過我吧?我只是奉旨行事,佑聖真君下界十幾年,在這苦寒之地受苦,本座也是於心不忍,不如讓你趁早迴天庭去吧。”
佑聖真君搖頭:“吾蕩魔之志堅如磐石,任瀚海沖刷,天雷猛擊,絕不改變,還望星君行個方便,就當是為了北俱蘆洲的黎民蒼生也好......”
“哈哈哈哈哈!”
武德星君卻是仰頭大笑起來,戲謔的看著佑聖真君:“真君一片赤誠之心著實讓我感動得很,可惜本座還是隻能秉公執法。”
佑聖真君眉頭微皺,滿臉皆是無奈之色。
其身後諸多心腹部下一個個都是臉色難看,驚怒交加。
他們沒想到武德星君做的竟然這麼狠,這麼絕,他壓根不準備行使督戰之權,只想藉著這個身份拿掉佑聖真君的兵權。
“武德星君,方才是我得罪了你。”
巨虯獅子咬牙出列,低著頭道:“我向你賠不是,還請你高抬貴手,不要阻撓我家真君的蕩魔大業......我、我給你跪下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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