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穿著筆挺西裝。臉上塗著厚厚的白粉。頭戴紳士帽的中年男人迎了上來。
他微微欠身，態度恭敬得甚至有些卑微。
「雷老闆，這位就是佩恩公司的老闆，佩恩先生。」李菁在一旁低聲介紹。
雷文微微點頭，目光掃過佩恩公司的大樓。
這棟建築足足有三十多層，外牆全部採用防彈玻璃和合金鋼板包裹，在夜之城灰暗的天空下顯得格格不入。
大樓周圍，至少站著二十多個全副武裝的超凡者，其中不乏好幾個二階以上的強者。
「雷先生，請。」佩恩做了一個請的手勢，帶著雷文一行人走進了大樓。
大樓內部更是奢華得令人咋舌。
水晶吊燈。真皮沙發。名畫古董……每一件擺設都價值不菲。
佩恩將雷文請進了頂層的辦公室，親自泡了一杯紅茶，然後從保險櫃裡取出了一張黑色的金屬卡片，雙手遞到了雷文面前。
「雷先生，這是您的報酬。」
佩恩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討好，絲毫沒有任何的架子。
「一千萬聯邦幣，已經全部轉入這張黑卡中，密碼是六個0。」
雷文接過黑卡，用深藍爬蟲掃描了一下，確認無誤後，才淡淡地說道：「佩恩先生，合作愉快。」
「合作愉快，合作愉快！」佩恩連連點頭，那張塗滿了白粉的臉上滿是欣慰。
雷文將黑卡收好，然後抬起頭，目光直視佩恩：「佩恩先生，我還有一個問題想請教。」
「雷先生請說，只要我知道的！」佩恩立刻挺直了腰板。
「夜之城哪裡可以弄到真正的基因強化藥劑？」
佩恩聞言，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。
他猶豫了片刻，才壓低聲音說道：「雷先生，基因強化藥劑這種東西，在夜之城也屬於違禁品，聯邦政府雖然名義上禁止私人交易，但實際上……」
他頓了頓，繼續說道：「在夜之城，有一個地方叫做地下競技場，那裡是黑市中的黑市，也是整個夜之城最混亂。最危險的地方。在那裡，你可以買到任何東西，包括基因強化藥劑。」
「地下競技場？」雷文挑了挑眉。
「是的，地下競技場！」佩恩點了點頭。
「不過，那裡非常危險。沒有熟人帶路，就算是有錢也進不去，而且，那裡的人……」
他搖了搖頭，沒有繼續說下去。
雷文沉默了片刻，然後站起身：「多謝佩恩先生指點。」
「雷先生客氣了。」佩恩連忙起身相送，「如果雷先生需要，我可以派人帶路。」
「那就麻煩了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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