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桀桀桀!」
「勇於探索。實踐也是需要勇氣的,哪怕是盲目也需要嘗試!」
「那好!」
「我要是告訴你,我不收學徒你會怎麼辦?轉頭去找其他導師?」
雷文迎著那股幾乎要將他靈魂壓碎的精神力,緩緩搖了搖頭。
他的動作很慢,但無比堅決。
「學徒不會去。」
「學徒願意等。」
他直視著科爾頓導師那雙深邃如淵的眼睛,堅定道:
「學生為了成為您的學徒,已經等了這麼多年,既然已經等到了今天,學生願意一直跟在您身邊,哪怕一輩子只做您的低階學徒,為您打理實驗室,為您處理雜務,也絕不改換門庭,去攀附其他巫師!」
這番話,雷文說得毫無保留。
他深知,在諾瀾學院這種地方,越是表現得圓滑世故。左右逢源,越容易被那些老怪物們當成投機分子。
對於自己資質不足的學徒,只有展現出近乎執拗的忠誠與死心塌地,才更容易獲得正式巫師的青睞。
科爾頓冷冷地盯著雷文,那股恐怖的精神力壓迫在雷文身上來回掃視,彷彿要將他內心的每一絲偽裝都扒出來。
雷文站在原地,脊背挺得筆直,任憑冷汗順著額頭滑落,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。
足足過了半分鐘。
那股令人窒息的精神力壓迫才如潮水般退去。
「哼。」
科爾頓冷哼了一聲,收回了目光。
「你倒是比地底世界那些愚蠢的地精都還倔強!」
科爾頓背對著雷文,聲音沙啞地開口,「副院長那邊的工坊再豪華,也煉不出真正的巫師。」
他隨手一揮,雷文的面前出現了一本破損發黑的厚重羊皮筆記。一枚金屬徽章。外加一柄黑色法杖。
科爾頓看都沒看雷文一眼,語氣嚴厲地說道。
「這本是我早年研究基礎鍊金學筆記,裡面有很多失敗的廢案,你拿去自己琢磨,至於這枚徽章。」
「拿著它,在學院裡遇到麻煩可以報我的名字,但如果你敢打著我的旗號在外面惹是生非,或者半途而廢……」
「我會親手把你的靈魂抽出來,塞進鍊金傀儡之中。」
不得不承認的是,科爾頓給人的感覺很冰冷,但是顯而易見,雷文這次做出了一個無比正確的決定。
黑松木法杖則是科爾頓閒暇時光做出來的小玩意,上面自帶著一個零環法術腐蝕酸液,足以融化一些地底世界高階魔獸的鱗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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