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一位蘇格蘭場的警員擁有標籤這件事，李恩一點都不覺得意外。
他更好奇的是，為什麼這位警員會來密大找奧斯本教授。
而且這位警員的身份並不一般，他的袖子上有一條倒V字的紋章，說明他不只是蘇格蘭場一位小小的警員。
而是一位警長！
「謝謝你提供的線索，奧斯本教授，」喬爾與奧斯本教授握手，「這對於我們破案有著很大的幫助。」
聽到破案兩個字，李恩頓時明白了，蘇格蘭場肯定是因為二手市場裡，那個叫做韋伯。瓦爾登的男人而來。
李恩三人前腳剛離開，韋伯後腳就死了，實在是太湊巧了。
「不客氣，」奧斯本教授回應了一句，「我覺得那些法國佬真的很有嫌疑，你們可以多調查調查他們，爭取一個不留，全部逐出英格蘭！」
喬爾沒有對這句話進行回覆，而是看向了朝著實驗室走來的李恩和艾絲黛爾。
被那如同毒蛇一般的視線所盯上，艾絲黛爾朝著李恩身後縮了縮，兩隻手緊緊地抓住李恩的衣角，嶄新的校服被抓得都起了一些褶皺。
「這兩位是？」
奧斯本教授連忙介紹道：「這兩位是我的學生，一位叫李恩。威爾士，一位叫艾絲黛爾。菲尼克斯，案發當天和我在佩蒂科特巷一起採購。」
聞言，喬爾對李恩和艾絲黛爾問道：「二位，請問你們在佩蒂科特巷採購當天，有沒有看到什麼可疑人物？」
可疑人物李恩沒看到，但他看到了和自己父親類似，三行字元都被大霧環伺的標籤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和案件相關，可這東西只有他能看到，自然是無法當做線索提供給蘇格蘭場。
「抱歉，」李恩搖頭，「我並沒有看到什麼可疑人物。」
艾絲黛爾也是拼命地搖頭，「我，我也沒看到。」
聽到二人這樣回答，喬爾也沒有追問，只是點頭，「明白了，如果二位有回想起當天的部分細節，歡迎來警局找我，我叫喬爾。格雷格。」
說完這句話後，喬爾就徑直離開了，沒有給李恩留下複製標籤的機會。
李恩也不好阻攔一位蘇格蘭場的警長，或許如果他被什麼案子牽連進去了之後，才會有更好的機會複製喬爾身上的標籤。
「好了，既然蘇格蘭場的警察離開了，那我們就繼續做實驗吧，」奧斯本教授朝著實驗室內走了進去，「李恩，你今天來負責給我當助理。」
李恩應了一聲，帶著艾絲黛爾走入了實驗室中。
一上午的實驗非常順利，沒有任何流程出現問題，唯一的問題就是沒有產出讓奧斯本教授滿意的結果。
折騰了一上午，奧斯本教授選擇了妥協，決定先研究研究是不是自己的理論出問題了。
這個環節就沒有李恩的什麼事情了，看著時間差不多了，他拿著伊萊教授送給他的書籍，徑直來到了倫敦圖書館的門前。
下午兩點的鐘聲恰到好處得響起，李恩穿過互相掣肘的灰霧與蒸汽，看見了整個坐落於朦朧之中的倫敦圖書館，就像是一隻盤踞在泰晤士河附近的巨大鱷龜。
外牆上懸掛的鐘面時不時發出齒輪艱難轉動的聲音，像是這隻疫病纏身的鱷龜在將死之前發出的嗚咽。
「今天的汙染是不是有點太嚴重了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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