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爾不可置信地看著李恩,「你是怎麼做到的?戲法嗎?魔術?還是魔法?你們神秘學專業還教這個?」
李恩晃了晃自己的手指,「當然不是,這是我的真本事。
「我可以保證,如果給我一把槍,十米之內的任何東西,我都可以精準命中,即便只是一隻叮人的小飛蟲。」
喬爾擺了擺手,「別吹牛了,你能夠扔石頭命中磚頭,但是拿著火槍可就是另外一種情況了。」
「你要是不相信的話,可以給我一把槍試試。」
「這裡可是蘇格蘭場,我怎麼可能答應你那麼離譜的要求?」
喬爾拒絕了李恩的提議,並且起身,「你要喝茶嗎?我有些口渴了。」
李恩本來想問問有沒有咖啡的,但這裡畢竟是人家的地盤,還是聽喬爾的比較好。
「好的,謝謝。」
在蘇格蘭場的西棚屋,李恩一直呆到了中午。
中途的時候,喬爾就被警員叫走了,估計也是看到天亮了,街道上逐漸人群多了起來,而且職守的警員也變多了,他囑咐一句之後,便直接離開了。
坐在長椅上打了個哈欠,李恩看著柵欄外車水馬龍的街道,產生了前所未有的閱讀衝動。
「想上學了……」
正當李恩在腦海之中,調動著昨天得到的神秘學知識時,柵欄外,突然跑來了一個李恩很熟悉的身影。
「李恩!」佐伊隔著柵欄叫了他一聲,她穿著一身黑色的長袍,一開始李恩還真沒注意到她,「你沒事吧?」
看見佐伊來了,李恩也是順勢起身,走到了柵欄前,對佐伊說道:「沒事,姐姐,我還好。」
「沒事就好,沒事就好,」佐伊表現得很惶恐,似乎真的很怕看見缺胳膊少腿的李恩,「事情我都聽蘇格蘭場的警員說了,你沒受傷吧?」
還沒等李恩回話,一位警員便走了過來,朝著雙層出口的方向晃了晃腦袋。
「威爾斯先生,你已經被保釋了,可以離開了。」
「謝謝。」李恩道了聲謝,被警員從出口送了出去。
看見李恩從棚屋裡走了出來,佐伊連忙迎了上去,將李恩抱在了懷中。
確定了自己懷中的是真實的人後,佐伊這才鬆了口氣,聲音之中帶著幾分哭腔,「嚇死我了,你知道你昨晚一夜未歸後,今天白天蘇格蘭場的警員找上門來時,我有多害怕嗎?
「我真的擔心你遇見了那個倫敦殺人魔,然後被他殺死,扔進了旺德爾河裡!」
其實我差點兒就遇見了。
李恩沒把這句話說出來,只是拍了拍佐伊的後背,「沒事,我這不是回來了嗎?父親昨晚到家了嗎?」
佐伊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淚痕,點了點頭,「回來了,昨天他回來的時候酒氣熏天,身上的晚禮服還有煤灰,我問他怎麼了,他說他在回來的路上也遇到了小混混,還和對方打了一架。」
嗯?
李恩眉頭微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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