埃德蒙對裘德的印象又一次發生了改觀。
他原以為裘德會在惶恐中不管不顧地把對方推入深淵。
這麼做,其實也無可指摘。
畢竟像他這樣可以把生死置之度外,畢生最大的追求就是拯救更多同類的人終歸是極少數。
活著,才是正常人本能的選擇。
好在裘德能夠保持鎮定,心也沒有狠到一定地步,王都重型監獄雖然暗流湧動,形勢卻沒有徹底失控。
「我能退一步,對他計劃做的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但我不能保證他同樣會放過我。」裘德滿心憂慮,「萬一對方反過來拿我的身份做要挾,強迫我必須幫助他一起救人呢?」
不袒露自己的身份,對方未必會相信自己。
袒露了身份,對方要是個心狠手辣的人,就等同於陷入了泥沼之中。
「我認為可以試試。」埃德蒙慎重地發表觀點,「對方要是足夠心狠手辣,為達目的不惜一切代價,那當你對他的位置產生威脅時,他就該第一時間把你幹掉。而屢屢放過你,說明了他做事是有底線的。」
倒也是……
連神官都殺了,一不做二不休把自己也幹掉算什麼難事?
寧願承擔職位被取代的風險,也沒有對自己這個『普通人』痛下殺手,此人再壞也壞不到哪去。
「……那我先接觸吧,不行再找其他辦法。」裘德只得應下。
「嗯。」埃德蒙點點頭。
「……埃德蒙。」心情沉重的裘德眉頭緊鎖,問了一個特別的問題,「牽連巫師。共鳴術士為什麼和神聖教會鬥爭?」
「為了生存。」埃德蒙正色回答。
「可也有不少牽連巫師。共鳴術士投靠了神聖教會,比起那些堅持抵抗的要麼永久監禁,要麼被公開處刑,這難道不是更好的出路?」
埃德蒙問:「你真的覺得這是更好的出路?」
裘德想起了那位女牽連巫師。
精神狀態萎靡,手腳均戴有鐐銬,明擺著仍然無法被神聖教會完全信任。
嚴格意義上來說,他們彼此只是形成了不對等的合作。
神聖教會允諾了讓她活著,而她則得時刻為神聖教會做事。
但究竟是怎樣活著?
從女牽連巫師的精神狀態看,恐怕也沒比關在監獄好到哪去。
埃德蒙輸出著自己的觀點:「誠然,有極少數的同類會在失控下無意識地傷害他人,亦或是仗著超凡能力為非作歹,他們的所作所為加深了民眾對我們的負面印象。但,並不是所有的牽連巫師。共鳴術士都是壞人。接觸律。相似律只是能力。工具,成為什麼樣的人理應只由自己決定。神聖教會沒有資格僅僅因為我們同樣具備超凡力量,不受他們控制,就宣稱我們是信仰異端的邪祟,把我們送上絞刑架……」
埃德蒙說了很多,其中著重地提到了他的父親。
他的父親曾憑藉接觸律的能力幫助過眾多的平民,但當平民們發覺他父親的真實身份時,原本和善的面孔會立馬變得猙獰可怖。
。們他殺圍要子叉。頭鋤起拿人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