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還不夠絕對穩妥。
萬一閘門處的獄警忽然認真搜查,把藏在排汙桶裡的信件翻出來了呢?
那自己豈不是會當場暴露,成為文森特。門羅的『室友』?
不行不行……
至少,在和文森特。門羅接觸的時候得保留斡旋的餘地,這樣哪怕被懷疑,只要沒被捉到直接的。有力的證據,就還能自保!
既然得留餘地,像寫信這種一旦被查到,將直接坐實自己身份的方式就不能採納了。
還有沒有別的方式?
跟文森特。門羅短暫接觸的時候,悄悄透露自己是牽連巫師,也很敬仰埃德蒙?
他應該會信的。
畢竟如果是普通獄警,或是偽裝成普通獄警的神官,根本沒有動機這樣大費周章地接近他。
誰都不會認為一個被關押了二十年的人,嘴裡還能有什麼機密。更不會相信對方存在突然放棄信仰,投靠教會的可能。
哪怕這樣說完,文森特。門羅仍然保持著戒備,也沒什麼大不了的。
今天是週六,週一凌晨自己就能再次見到埃德蒙。
文森特。門羅不是埃德蒙的追隨者嗎?
自己找埃德蒙問些只有追隨者才知道的隱秘,也能側面地證明自己的立場。
裘德反覆推導,最終確定了這一計劃的可行性。
晚上七點鐘。
距離普通獄警輪崗還有半個小時的時間,異端監區的電話準時打來。
「是,馬上到。」隊長福斯特掛掉電話,示意眾人起身,「走,再傾倒一次排汙桶就能下班了。」
機會來了!
裘德跟著隊長福斯特。三名同事重返異端監區,主動前往北面的監室收取排汙桶。
「去吧。小心些,不要再亂說話了。」隊長福斯特沒起疑心。
「需要傾倒排汙桶嗎?」
「需要傾倒排汙桶嗎?」
一間接著一間地問過,裘德終於來到文森特。門羅所在的監室門前。
「吭。」
他先是左右張望了一下,確認兩位神官正在吃飯,其他的同事也各忙各的,旋即拉開下方的隔板,蹲下朝內張望而去:「文森特。門羅,需要傾倒排汙桶嗎?」
監室內漆黑如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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