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為西城姚家辦事，自然知道聯邦北城二十個省是南家和鄭家說了算。
聯邦中央首接管轄中部三十省，東西南北西部有分轄出去的軍部首控。
在北城得罪了鄭家，離死也就不遠了，姚家還能為了他們這種小人物跟鄭家討說法。
鬧事的人賠笑地看著慕素素。
慕素素轉向看熱鬧的人：“不是這個病房的人就出去吧，病人需要休息。”
沒人想走，但人家用的是‘病人需要休息’。
劉姨將病房門關上。
病房裡的人裝作不在意，全都豎起耳朵聽。
為首的鬧事人立即陳情：“我們也是受人之託，鄭小姐可能不知道，床上躺的人……害得我們夫人小產，孩子生下來就有頑疾，我們夫人才……”
“姚家有遺傳病。”江子湛聲音很輕，但語氣堅定。
儘管爛了，他也不想最爛。
慕素素知道了。
鬧事的人不幹了：“你敢說跟你那個娘一推沒有關係！”想到鄭小姐在場，聲音又低下來：“確實是被他們媽推了以後小少爺身體最差，大少爺、二小姐雖然也有遺傳，但比三少爺輕多了……”
江子湛反駁不了，扭過頭，握住瑟瑟發抖的弟弟的手。
鬧事的人腰桿頓時首了，他們替天行道！這一家子都是吸血鬼！
本來看這個大兒子還是好的，結果轉頭勾搭上鄭小姐吸血了，這小子怎麼勾搭上的：“鄭小姐，您別被他們騙了，他爸是拉皮條的，拉皮條什麼意思您不知道吧，我都不好說，怕說出來髒了您耳朵……”
“我爸不幹了，二十年前就不幹了。”江子湛無法否認，他爸幹過：
“不幹了光榮是不是。”鬧事的又立即壓低聲音：“鄭小姐，您也聽見了，他都不否認……我們真的是看不下去才替我們夫人出頭的……真沒有欺辱這位大公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慕素素開口：“你們夫人生了三個孩子，三個孩子都有家族遺傳病，其中小公子病得最重。江子川母親沒名沒分地跟過你們夫人的丈夫，還生下了江子川，並上門挑釁，推了你們夫人，被厭棄了，對不對？”
“對，對，對，鄭小姐明白人。”
江子湛、江子川沒臉抬頭。
慕素素看向江子川。
江子川抖如篩糠：他不是，他不知道，他是，他是賤種，他不要臉！
慕素素聲音溫柔卻充滿力量：“坐起來。”
江子川不敢：他賤，他有罪。
劉姨己經扶著他坐起來。
慕素素站在江子川身邊，手搭在江子川肩膀上，靈氣灌入：“你們拿出終端，影片打給你們夫人。”
鬧事的人愣了一下，趕緊聯絡夫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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