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。
江子湛揉揉眉心,合上《風行訣》理論,無意識看了一眼通訊,沒有她的訊息。
也是,半夜0點,她怎麼會聯絡自己。
江子湛走去弟弟房間,為他蓋好被子,悄悄去了別墅區,他想熟悉一下風刃發動的靈氣執行軌跡。
外門關上的一刻,江子川悠悠睜開眼,他起身,神色陰鬱地拿出一捆尼龍繩。
“啊!”
正打算逃跑的江父江母,被小兒子拖著回了次臥。
“放開我!你放開我!”以往能輕鬆掙開小兒子手的江父,這次怎麼掙扎都沒有掙開。
江子川笑著將爸爸媽媽房間的門鎖上,聲音興奮:“我們現在該睡覺了。”
“你放開我!”
江子川鬆開一隻手,甩開繩子。
江父抄起一旁的凳子向小兒子砸去。
以往鮮血淋淋的畫面沒有出現,只有凳子碎了。
“怎麼會這樣?怎麼會這樣!?”
江子川也疑惑地摸摸自己的頭,沒血?怎麼會沒血呢。
江子川歪著頭,又舔了舔,還是沒血。
蒼天長眼了嗎?
江子川把偷跑的母親重新拖回床上,好像這個也輕了點,以往他們把他打得半死,他才能拖動他們。
江父慌忙去開門,沒有開啟,怎麼辦!既然開不了,只能砸死這小崽子!
江父抄起化妝鏡向江子川頭上砸去。
譁——
只有幾片碎了的玻璃扎進了江子川皮膚,血都沒有冒出來。
江子川無動於衷,認認真真地把掙扎的母親綁好,笑容剛剛綻開眼淚一起流了下來:“精神病就該好好綁著!”
江父嚇得再次向門衝去,可無論怎麼擺弄都開不了:“你這個魔鬼!魔鬼!”
“噓。”江子川扒下一塊碎玻璃,用力扎入母親胳膊裡。
“啊!”
江父跛著腳奮力拍門:“救命!救命!”
江子川又把爸爸拖到了床的另一側,他們說子債子償,所以這些年他都有好好還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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