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怕有一天，她站在他面前，己經夠不著她了。或者也不是夠不著她的臉，是夠不著她的世界。
他會變成她的拖累，會擔心她會為了顧忌他，放慢腳步，怕她嘴上不說，心裡己經在遷就。
曾經他是她的後盾，堅實的，不動搖的。
以後，她靠她自己也會很好，他會發現其實自始至終他都沒什麼重要的。
這個認識本身比所有認識都傷人：“我告訴你一件事……”
慕素素隨手將牡丹別在他衣襟上：“嗯？”
“我們……家族不能修煉，我也不能……”南家最沉重的秘密。
慕素素仰頭。
西目相對。
慕素素撲哧笑了：“你不是煉氣一層嗎？”
“我哪裡煉氣一層？”南野沒回過神來。
“你煉氣一層，丹田開府，氣有歸處。”慕素素手搭在他手腕上，引導空氣中的靈氣從指尖流入他體內。
南野立即感覺到一股清涼的能量湧入，氣息流過之處，經脈像乾涸的河床迎來第一場雨，微微發脹，舒緩愜意。
從服用覺醒藥劑以來所有的不適都得到了緩衝。
“外面空氣裡沒有靈氣，你又是煉氣一層，所以會不舒服。”
靈氣在他體內遊走一個大周天，順利滴入丹田。
南野瞬間清明，清晰地感知到丹田內有一團極微弱的氣旋，正在緩緩轉動。
南野愣愣地看著慕素素。
整個人都是傻的！
慕素素給他一張符籙：“試試注入靈氣啟動它。”
南野麻木地照做，他能修煉？
符籙無火自燃。
他煉氣一層了！？啟動了只有修真者才能啟動的靈符！南野興奮地抱起慕素素遠離牆體轉圈圈：“素素！素素——”千萬言語也表達不了他現在的心情，唯有叫她的名字。
慕素素笑著，跟著他轉。
在他把她放下時。
慕素素抱起南野轉。
兩個人傻缺的笑著，邊轉邊笑，邊笑又覺得更傻了，笑得更盡興。
江子湛從拐角處轉來，腳步頓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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