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靈手裡握著兩個人的頭髮,一根是方黛染的,一根是跟江子湛一起長大的鄰居錢悠玥。
方黛染在江子川這次病癒回到學校後,就會救下被校霸欺凌的江子川,進而成為他心裡不可替代的白月光,是最穩妥靠近江子川的棋。
但,江子川聽江子湛的。與其說江子川是江子湛的弟弟,不如說江子川是江子湛的狗。
江子湛可以影響江子川,江子川絕對影響不了江子湛。
接近江子川有用,但用處絕對不大。
江子湛才是重點。
盛靈看眼街道兩旁年久失修的高層建築,和不遠處三五個聚在一起抽菸喝酒的小混混。聯邦這樣古老的建築早拆完了,這裡還有,雜亂無章。
可見現在需要幫助的人是江子湛,挑起生活重任的也是他,如果……能跟他一起扛,或許一切能變好也說不定。
盛靈看著手裡的頭髮,更堅定了自己的想法,他還年輕,會被‘善意’感化。
“啊!”
一聲尖銳的驚叫瞬間吸引街道上眾多無所事事的視線。
盛靈抬頭,看見街對面一個年輕女人被一個男人拖拽著上車。
女人死死扒著車門:“救命,救命啊!我不認識他!”
男人罵了一聲,一巴掌扇過去,就要把人往車上拖。
幾乎同時,兩名穿著深藍色制服的警察速度不可思議地從巷口衝出來。
沒有喊話、沒有示警,為首的警衛拔槍,一槍打在綁匪的手臂上,精準、穩定。
另一個警察抬腿一腳蹬在綁匪腹部,綁匪整個人飛出六米遠,重重砸落在地上,鮮血流了一地。
女人抱著頭在地上尖叫。
貨車就要開走。
一個警察輕易拉住貨車,壓成廢鐵,把駕駛座上的綁匪拉下來,一腳踢斷肋骨。
另名警察沒有看不遠處的綁匪,安撫受驚的女子:“您好,我們是警察,您沒事了。”
女子聽到聲音,瞬間抱住面前的人,力量大得差點沒有勒死對方,驚恐、害怕!讓她受到了巨大的驚嚇。
“姑娘,你認識這兩個人嗎?”
“不,不認識。”
兩名警察這兩天似乎處理慣了這種事情,聞言首接掐住兇手的脖子,咔嚓,擰斷。
周圍的人傻了。
另一個沒有被抱住的警察,輕車熟路地拿出喇叭,播放。
“聯邦重典於昨日生效。任何危害公共安全的行為、針對公民人身安全的暴力行為,當場處置,不予審判。請全體公民自覺遵守秩序,互不侵害。聯邦依法保障每一位公民的安全,依法捍衛公共場合公共秩序。”
:放播圈迴次再叭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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